程颜心头一窒,原来他这么看不起她。
“是,我什么都不是,哪里都不如你的林栖,那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徐北澜面色一僵,蜷起手掌。
“结都结了,现在说这些有用?”
“……”程颜的心涌上一股绵绵的酸痛。
明明是他要跟她交往,明明是他向她求婚。
到今天换来一句:结都结了,说这些有用?
因为这些都是因为他在跟林栖赌气。
而她成了夹在他们中间的小三,成了一个牺牲品。
程颜压下所有的心酸,平静地问他:
“徐北澜,最后问你一句,你妹妹说我偷你的东西,我偷你什么了?”
徐北澜皱皱眉,启唇:
“西灿的事,是她做错了,我已经训斥过她,我母亲让她待在学校不准回家。”
“所以她打了我,让我在单位抬不起头,这就是惩罚?”
徐北澜知道,这件事绕不过去。
一边是妻子,一边是妹妹。
“你是嫂子,别跟她计较。”
程颜意料之中的态度,可他的话让她难以接受
“我凭什么不跟她计较?谁是她嫂子?徐北澜,如果她打的人是林栖呢?”
徐北澜攸地沉下脸。
“跟林栖无关,不要扯到她身上。”
“跟她无关?你妹妹口口声声说是我害她的,让我去给她道歉,宋崇州也指责我,说林栖犯心肌炎都是因为我!”
她指着他质问:
“徐北澜,是我让你们去丽川的吗?你也觉得是我害了你的林栖?我有这么大的本事?我说让她死她也会死吗……”
她的话戛然而止!
下巴被男人铁钩般的大手紧紧攥住,两颊生出钝痛!
程颜痛苦地下意识去掰他的手。
徐北澜猛地放开她。
他居高临下,目光冰冷。
“程颜,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林栖?再让我听到你说她一个字……”
程颜捂住自己的两颊,倔强地看着他。
“怎样?”
“你妈还想治病吗?”
“你……”
程颜浑身僵住。
她艰难地开口:“徐北澜,你是个医生。”
徐北澜一张脸像冷峭的雪峰。
“我是医生,但我不是慈善家。你对林栖不敬,就是不行。”
程颜呆呆地僵在原地。
徐北澜扯住她的手臂:“跟我回去。”
程颜无声地掰开他的手,把他的外套扔过去,一个人跑上楼了。
-
接下来的几天,徐北澜每天在工业园门口堵她。
以前大家以为她单身,拜他们兄妹所赐,现在都知道她已婚。
老公特别帅气多金,清冷骄矜,气质超绝。
重点!还是医学世家。
市场部的好几个医药代表都把她当人脉,想让她牵线搭桥认识一下。
给她惹了个大麻烦。
程颜下班走出园区,天边出现绚丽的火烧云。
徐北澜环着胸靠在车上,年轻英俊的外表十分醒目,惹来许多员工的注目。
他追上去攥住程颜的手腕。
程颜觉得丢人:“放手。”
“跟我回去。”
“你每天说不嫌腻?”
“你听不腻就行。”
“阿颜。”
这时,一辆车子平稳地停在他们面前。
车窗内,露出周希尧温和成熟的俊颜。
“我正好要去第一医院探望个朋友,顺便送你回去?
“好。”程颜甩开徐北澜的手,上了周希尧的车。
“……”
徐北澜看着他们离去,五官冷凝,驱车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