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琳琅很相信她。

“那好吧。”

藏珠笑着挽着太子妃的胳膊:“这就对了,您是太子妃,要为太子解决内院之事,奴婢说句坏人的话,谢夫人自幼养在姚夫人手里,事实如何,谁知道呢?您满腹经纶,多与谢夫人聊聊,还怕感化不了谢夫人?”

崔琳琅踏出门槛,撇撇嘴:“之前又不是没聊过,哪次不是把本妃气得半死。”

小院里,沈鸢坐在窗边,时不时看向院门。

院门打开,她惊喜地跑出去,看到不是谢临渊,愣了愣。

崔琳琅不满:“怎么?见到本妃很不开心吗?”

藏珠揪了揪太子妃的衣袖,见太子妃根本不想装,她无奈摇摇头,太子妃端庄大度,人人都称好,可每次遇到谢夫人…

太子妃都忍不住生气。

沈鸢身子僵硬地福身:“臣妇见过太子妃!臣妇以为是谢临渊来了…”

提到‘谢临渊’三个字,她眼眶又红了些。

崔琳琅倒吸一口气,绕着沈鸢转了好几圈,摇头感叹道:“你还是沈鸢吗?”

前世,见到太子妃,两人就暗自较劲。

沈鸢没少气她。

她再次欠身:“臣妇是沈鸢,以前做了很多得罪您的事情,还请您见谅。”

崔琳琅吓得后退了几步。

被鬼上身了?又有什么坏心眼了?

藏珠打圆场道:“外面日头高,您和谢夫人进屋里再谈吧。”

桌上没有茶水,藏珠皱眉。

她走出去,小声呵斥道:“谢夫人来了,你们是愣了?茶水都不准备?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还不快把府里上好的茶泡上,再上几盘点心!”

两个丫鬟吓得跑着去了。

她们哪里知道太子妃会来。

屋里,两人很拘束,沈鸢脾气爆不起来,崔琳琅也不好发难,可想到太子又要折腾,她还是忍不住道。

“谢夫人,你就不能少惹点事吗?太子为了你们都操了多少心了。”

沈鸢垂头,陷入自责里:“对不起,臣妇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早知道…”

“早知道?早知道什么?你还想让秦咎得寸进尺啊?”崔琳琅重重叹了一口气,“罢了,此事也不能怪你,就是不知道谢大人能不能安然无恙了。”

沈鸢泪水滑落:“…他…他说他会回来的。”

崔琳琅拍了拍自己的嘴:“呸呸呸,我是胡说八道的,谢大人一定会安然无恙的,行了,本妃也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有事就跟我说。”

送走了太子妃。

蔡云筝递来了拜帖,说想见沈鸢。

崔琳琅想到两人的关系拒绝了。

但没想到蔡云筝翻墙进来了。

崔琳琅瞪大眼睛:“这沈鸢之前是多遭人恨啊!这一失势,蔡小姐都要翻墙头来干架!可蔡小姐也不好赶,藏珠,你去小院里盯着点,只要别打起来就行。”

咚咚咚!

蔡云筝敲门。

沈鸢高兴地开门:“谢…怎么是你?”

小脸接着就垮了下去。

蔡云筝自顾自进去,伸出双手,露出掌心:“看到我不开心?我为了你可是翻墙进来的!手都脏了!”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沈鸢趴在桌上,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