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脑袋不敢动,上前扶住:“怎么了?”她踮脚朝门口瞧去,“她是谁?”

谢临渊:“得了癔症的疯子。”

啊?皇宫这样的人不都在冷宫吗?沈鸢眨了眨眼睛,好奇地朝门口看去,逐影已经扶着谢临渊坐下。

蔡云筝凑到沈鸢耳边:“她就是宁泠儿。”

宁泠儿…沈鸢眼睛闪烁,她偷偷听过宁泠儿说过的话,什么来自不同的地方,是这里的女主角,她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只要听她的话,就能获得荣华富贵。

谁要是与宁泠儿作对,

都会死得很惨。

沈鸢就死得很惨。

这一世,沈鸢不想跟宁泠儿为敌。

沈鸢紧张道:“你,你来有什么事吗?”

宁泠儿似乎不大想理眼前的人,她直奔室内的谢临渊:“临渊宝宝,你怎么不理我呢?我们两个都有缘分,已经见过两次了呢!”

两次?宝宝?

沈鸢脑袋疼了疼,女主为什么要纠缠谢临渊呢?难道他被女主看上了吗?这…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好像跟女主在一起的就是男主。

谢临渊要当男主了吗?

那不就是好事吗?

可她心里仍旧酸酸的。

谢临渊皱眉:“我们与你并不熟悉,你若再不离开,我便叫侍卫了。”

宁泠儿吓得浑身一抖,红着眼睛,抽噎道:“你怎么可以又凶泠儿呢?泠儿听说你受伤了,特地跑来皇宫照顾你呀!临渊宝宝,让泠儿看看你身上的伤。”

说着,便去撩谢临渊的衣裳。

沈鸢愣在原地。

蔡云筝着急地道:“快去啊,别的女人都对谢大人动手动脚了,你怎么无动于衷?”

沈鸢喃喃:“可她是宁泠儿。”

“你做什么?”逐影一掌打在宁泠儿的胳膊上,只用了两成力道,“我们家夫人还在,你就如此胆大妄为?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谢临渊长松一口气。

他目光落在愣怔的人儿身上,声音哑道:“阿鸢,我行动缓慢,你可以过来保护我吗?”

沈鸢心底一颤,木讷地走到谢临渊身后:“…哦,好。”

谢临渊垂眸,眼底闪过一丝冰冷。

果然,阿鸢吃醋生气了,到底为何染上了这么个脏东西,听不懂人话,也不会说人话,跟鬼一样。

“阿鸢,我们去睡觉好吗?”

“…嗯,行。”沈鸢脑袋疼。

蔡云筝忙道:“那郡主等你出府了,我再去找你玩哦。”

沈鸢点头:“路上小心点哦~”

“嗯嗯!”蔡云筝转头看向宁冷儿,“看到没有,人家这才叫可爱,你那是什么鬼话。”

她翻了个白眼,便跨出偏殿了。

宁泠儿抹泪:“臭侍卫!你都打疼我了!临渊宝宝,是不是这个女人不让你跟我亲近哒?沈鸢,你怎么可以这么封建呢?就算你们成婚了,也可以离婚呀!我们都是女人,你不对我友好,是想搞雌竟吗?泠儿最讨厌这东西了!”

沈鸢侧眸看向谢临渊:“她在说什么?”

“鬼话。”谢临渊吩咐道,“逐影,去喊侍卫。”

侍卫一来,逐影便说宁泠儿的到来气得公子和郡主都身体不适,侍卫二话不说,就将宁泠儿请出去了,宁泠儿哭都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