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内宅争斗无关痛痒,我要赵氏的命

而姜昭宁这边先去了藏锋院,待下午回到听雨轩时,里头传来说笑声。

“定是秦嬷嬷到了!”

染秋也听到了,忍不住脱口而出。

待主仆二人走进,果真见到了秦嬷嬷被下人们围着,坐在院子里。

秦嬷嬷身为姜老夫人的陪嫁,在这伯府里待了几十年。

可以说各院的管事,多是经过她手,一路挑选、培养起来的。

且她老人家还是伯爷的乳母,在这府里的地位,更甚从前。

而在她身旁还有一对姐弟,春杏和春生。

一个今年十岁,一个刚满八岁。

“大小姐回来了?老婆子可带着孙女,就在你这院子里,叨扰些时日了!”

秦嬷嬷身着一身深蓝粗布衣裳,额发梳得整齐,整个人比几天前看着更精神,看不出丝毫老态。

再看她身边的一对孙儿,乖巧懂事,一看就叫将姜昭宁心生欢喜。

春杏名义上是在伯府,陪着秦嬷嬷的,但其实是回头接替青黛的班。

至于八岁的春生,姜昭宁当即便决定,明日亲自带去藏锋院,叫他做自己的眼线。

秦嬷嬷与听雨轩众人寒暄了会儿,便重新立了规矩,众人自然心悦诚服。

待用了晚膳后,她老人家才得空,来了姜昭宁屋内。

“大小姐,你这身边也就李嬷嬷母女有问题,其他人入不得赵氏的眼。”

姜昭宁亲自给秦嬷嬷泡了一杯淡茶。

有秦嬷嬷掌眼,她自然是放心的,随即说到了李嬷嬷身上。

“我亲自动手,叫她再也站不起来。”

那天夜里,姜昭宁等染秋熟睡后,将沾了油的青苔放在李嬷嬷屋外。

她前世断腿成了瘸子,不再沾染琴棋书画,花了大量时间研究医术。

自然知道,怎么摔能叫李嬷嬷死不掉,却再也站不起来。

“青黛我暂时留着,要借她的手,让我兄长看清赵氏母女的真面目。”

语言是苍白的,姜昭宁现在跑去告诉兄长,他们兄妹俩前世都死在赵氏母女手中。

兄长只会觉得,她是中邪了。

最好的法子,是叫兄长亲眼看到,青黛害她。

秦嬷嬷听着她的计划,眼眸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当年老夫人就说,可惜大小姐是妹妹。”

“但凡您年长几岁,当年她老人家也不会将那些秘密,憋在心里到死也没痛快说出。”

秦嬷嬷这边又欣慰自家小主子,不是个心慈手软的。

又叹息老夫人没能见到,亲孙女有勇有谋。

“对了,那封书信我亲手交到了万通钱庄管事的手上。”

王氏经营着大乾最大的钱庄。

但凡大些的州郡,都有他们的分号。

“每年都是那位王管事,入府给您和世子,送生辰礼。”

“老奴说是家书,可那管事听说是您亲手所书,立刻便明白了背后深意,说会亲手交到舅老爷手上。”

毕竟多年前,姜辞远就和外祖家不再往来。

他们兄妹没有和外祖家亲近,家书更是从未有过。

姜昭宁闻言点了点头,指尖摩挲着杯盏。

外祖家虽是王氏旁支,但是却和嫡枝关系亲近,又同在太原。

几个舅舅只有她母亲这一个妹妹,当年母亲出嫁带了丰厚嫁妆。

姜昭宁重活一世,早就看清只有利益相关,关系才会牢固。

“我刚刚及笄,从未接触过庶务。现在拿到了母亲的嫁妆单子,请舅舅舅母,派个得力的帮手助我,很合理吧?”

而她这封信,在大舅舅看来或许是外甥女的求助。

可在当家的舅母眼里,却是白花花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