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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过道，白色的外套，再加上那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加在一起就是医院给人最直观的印象。

一种让人觉得恶心的干净。

“我永远也习惯不了医院里这股子味道。”皱着眉推开病房的门，大剑先生摇着头对躺在病床上的藏满说说道。

他提了提手里的塑料袋，“饮料给你买来了，顺带还没了几本杂志，不错吧。”

藏满笑笑，“谢谢。”

“客气什么，你爸妈过不来，哥们我自然义不容辞呀。”大剑展颜笑道，“刚才我问了下医生，手术是定在今天下午，执刀的是这个医院的王牌医生，基本上不会有问题，你就安心好了。”

藏满还是笑，过了会儿少见地主动问道，“峰少有事么？”

大剑先生挥了挥手说道，“那家伙还能有什么事，就是懒。”

藏满腼腆地皱了皱眼睛，“今天不是新人赏的最后一天么，他应该在忙这个吧。”

大剑先生只是挥手，用沉默表示自己对这种说法的不信任。

藏满也就不再为峰少再辩驳什么，不过或许是这个话题正好撞在了他话匣子的开关上，他的话也慢慢变得多了起来。

“这么说起来，今天结果就出来了呀。”扭头看着窗外初升的太阳，他的语气也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感慨的味道。

“有些不甘心吧。”大剑先生也配合地在降下了音调，“我也一样呀，被拉了一倍的差距，还真是……”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摇头。

藏满也说不下去了，眉眼里透着淡淡的苦涩。就像是用装过颜料的脸盆装水，就算知道近乎百分百的水都是干净的，却还是忍不住去想脏的那部分。

这既然是场竞赛，就一定会有胜负。而他们，正是输的那一方。

输，失败，受挫，这样的词总是令人失落，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是闷声不响的痛。

房间就这么沉默了下来，两人都有些后悔谈起这个话题。如果在这的是叶鳗，这么把话说出来说不定反而能敞开心扉，打开话题。就算是大剑先生，原本也不是这么敏感的人。

可是男人一旦心里装着事了，思想上就会有些变化，搁在大剑先生身上，就是那原本迟钝不堪的神经突然开窍了似得敏感起来。

不过两个大男人，总是面面相觑着不说话，这场面实在怪异了点。大剑先生想着自己的事还没有注意到，但藏满却察觉了尴尬。

“跟我说说现在的情况吧，我两天没碰电脑了。”

大剑微微一愣，对自己之前的走神感到一丝惊讶。想了想，原本打算从兜里直接拿出手机给藏满看看，不过刚动了胳膊就明白了藏满这么说的真正目的。

“现在的排名不好说，隔个一会看看就不一样，就算是景洪瑞都被挤下去过几回。”

“票数很接近么？”

“几乎一模一样，早知道有那么多人留着票等着最后一天投，我也在小说里搞点新花样去赌一把了。”

“票数增长了很多么？”藏满更加疑惑了。

“几千票呀，排在前十的小说几乎每部都涨了近千的票数，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忍到最后的。”大剑先生边说边咋舌，“特别是前面那四个，有会儿功夫几乎一刷新一变样。”

“有这么夸张？”藏满也惊讶了，要知道前几天的票数增长还慢的跟摔断了腿的怀孕母鸡慢慢往前爬一样，突然就变成打了激素的公牛横冲直撞，一时间接受起来还真不是那么容易。

这真是不公平，感觉就像是辛辛苦苦工作了一年，结果错过了发奖金的那一天一样。

“跟我讲讲他们的准备吧，你不是说他们都搞了新东西么。”藏满回过头来，“不过别剧透，我还等着自己看呢。”

大剑刚想开口，听到藏满的后一句又重新把话咽回去回炉重造了一番，然后才再度开口，“那先从峰少那小子讲起吧，的最终排名，竟然是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