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纯怔怔地站在走廊里,心里复杂之极,医生早已离去,不知过了多久,保姆用手扯了扯她的衣角,她愕然地转过头来,却见平伟煊一脸颓废地从病房里出来。
看到她时,他脸色微变了变,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夏纯心里泛起丝丝酸涩,他嘴角青紫了一大块,那样子,她又觉得心疼护花亲戚在家里。
“纯纯,你怎么来了。”
平伟煊象征性的勾了勾唇,想冲她笑笑,但嘴角勾起的弧度没形成笑意,俊朗的五官又笼上一层凝重和沉痛。
夏纯抿了抿唇,轻声安抚:
“你别担心,小蕊不会有事的。”
平伟煊怎么能不担心,他看着夏纯,歉意地说:
“纯纯,刚才我只是太担心小蕊才会说那样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其实你们在走廊里说的话我都听到了的,是小蕊情绪激动,根本不关你的事。”
听到他道歉,夏纯又微微一笑,满不在乎的说:
“我知道,你担心小蕊。”
她清亮的眸子停落在他青紫一块的嘴角,抬手轻轻地摸上去,轻轻地问:
“疼吗?”
平伟煊摇头,眸色温柔地凝着她:
“不疼。”
保姆悄悄地离开了去,走廊里就剩下他们两人,平伟煊拉过她抚摸自己嘴角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下,凝着她的眼神越发的温柔了三分,轻声呢喃道:
“只要你在我身边,就不疼了。”
夏纯心跳乱了一拍,抿了又抿唇,又问:
“是谁打的?”
平伟煊闻言脸色微变,眼神闪烁,似乎不愿让她知道,可半晌,在夏纯的探究眼神下,还是做了解释,不仅如此,他还主动的备案:
“纯纯,是梁上君,他今天中午约我见面,要我和你分手,我也不隐瞒你,前两天他就找过我,你知道stephen吗?”
夏纯点头,清弘水泛起一丝茫然。
走廊那端平父平母赶了来,打断了平伟煊的解释,他向他们说了小蕊的情况,平父平母进了病房去看小蕊。
“爸,妈,我先送纯纯回家,一会儿再来医院。”
平伟煊对不放心地对自己父母说,闻言,夏母立即点头,冲他摆手道:
“去吧去吧,小蕊这里有我们守着的。”
夏纯本想见见平小蕊,但见平伟煊没有要她见平小蕊的意思,反而现在要送她回家,她心里一番计较,终究也没有再说见见平小蕊。
纯的话夏晚。平伟煊送她回家的路上没有说话,一直专心的开车,似乎在心里酝酿着如何向她解释,他本是喝醉了酒的,因为平小蕊病发而酒被吓醒一半,但开车过程中,夏纯怕影响他,也就安静的坐在副驾驶室里,不曾说话。
车子在她家公寓楼下停了后,平伟煊才幽幽开口,声音透着一股子沉郁:
“小蕊的手术要想把成功率提高到百分之八十,就必须要国际心外科权威的stephen亲自操刀。但他这一年的排期已经排满,想约到他,必须等明年。小蕊却已经到了不得不手术的地步,李院长说有个人能请来stephen。”
“夏纯惊愕地望着平伟煊,惊愕地问:
“那个人是梁上君吗?”
平伟煊点头,昏暗的车灯在他棱角分明的五官上投下一片阴影,他紧紧地抿了抿唇,一抹挣扎划过眉间,继续说:
“梁上君的父亲和stephen是好朋友,他答应我,帮我把stephen请来,但条件是,要我和你分手武气凌天最新章节。”
夏纯心头猛然一震,瞳眸蓦地放大了好几倍,平伟煊眼底闪过痛楚,紧紧地盯着她说:
“纯纯,你知道吗,当梁上君用stephen来做条件,用小蕊的生命做威胁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说要考虑两天,只是我们谁也没想到,stephen会意外死亡,他没有可以威胁我的,今天中午便再次约我,说他一定要得到你,我知道,他不过是男人的虚荣心作祟,因为你不把他放在眼里,所以他才想要征服你,当我很坚定的告诉他,我爱你,决不会放手时,他就恼羞成怒对我动拳头。”
平伟煊目光灼热地锁住一脸惊愕的夏纯,他伸手握住她的手,突然勾唇一笑,说:
“纯纯,你知道我被他打了后,是怎么回答他的吗?”
夏纯清澈的眸子里泛起了一丝氤氲水气,心里情绪异常复杂,她轻轻摇头,听着平伟煊说:
“我告诉他,只要打不死我,纯纯就不会离开我。”
夏纯的心蓦地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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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纯回到家,许甜甜还没回来,她犹豫了许久,还是拨出了梁上君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端传来梁上君的声音,透过电波低沉磁性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
“喂!”
一听到他的声音,她心头便一股怒火倏地窜起,恼怒地骂道:
“梁上君,谁让你去找伟煊,打伤伟煊的,我告诉你,你这样卑鄙的行为只会让我鄙视你。”
梁上君被骂得愣了两秒,而后嘲讽地勾唇:
“平伟煊告诉你的?”
夏纯本就恼怒,听到他嘲讽得意的语气,更加怒火翻腾,恨恨地道:
“是又怎么样,你这个卑鄙小人,你上次就答应我不再纠缠的,你现在不仅出尔反尔,还造遥生事,加油添醋地描绘我和你的关系,你居然对伟煊讲那些话,这样就算了,但你怎么能卑鄙地用一个无辜的生命来做威胁,你知不知道小蕊现在病情严重,已经转为右向左分流型,唇瓣都出现紫绀了,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夏纯,你别什么帐都往我头上算,我之所以和平伟煊谈条件,那是因为我知道他并不爱你,他娶你不过是一个幌子,不过是利用你。”
梁上君倒是没想到平伟煊那个小子,连这件事也告诉夏纯。
夏纯气得身子发颤,冲他吼道:
“你以为你是谁,我的事你凭什么管,就算他不爱我又怎样,我爱他,我愿意嫁他是我自己的事,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你自己不也一样是虚荣心作怪,不过是因为我不理睬你,你才非要证明你的魅力。全世界那么多女人你不招惹,你为什么非要揪着我不放?”
她鼻端阵阵泛酸,突然好想哭。
她的生活本来风平浪静,可梁上君那个混蛋的出现,不仅扰乱她的生活,他还像鬼魅一般阴魂不散,她甚至不知道他喜欢自己什么天术。
她唯一能想到,就像平伟煊今晚说的那样,梁上君不过是男人虚荣心作怪,觉得她拒绝了他,他很没面子。
若是还非要再加上一条,那便是,他对她的身体感兴趣。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就像男人都喜欢出去沾花惹草一样,他们每锁定一个猎物,就会异常的觉得刺激,除非时间长了玩腻了,然后就把目标转向下一个。
梁上君对她的所做所为让她觉得,她现在就是他感兴趣的猎物,如果说平伟煊对她没爱,那他对她,也不可能有爱。
他们是因为身体的结合而相识的,后来梁上君在医院顶楼强了她,逼她做他女人,再后来,他一次次的寻找机会占她便宜……
他原本以为他只是骚扰她,断没想到他居然去找平伟煊谈判,还出手打他,这让她不仅恼怒,还羞愤,他不仅强了她,还伤害她的未婚夫。
这是夏纯无法忍受的。
她吼完后,那端并没有立即传来梁上君的声音,他似乎在消化她那一番质问,电话里陷入短暂的沉寂,然后她听见一个女人娇滴滴地声音喊:
“梁总,您别总是打电话啊!”
她又冷笑,电话里梁上君的声音坚定的传来:
“夏纯,我不想嘴上说有多爱你,以后,我会以实际行动向你证明,你只有选择我,才是一生最明智的选择。”
“我呸,梁上君,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那样说,你别在这里恶心我,还是赶紧去陪你身边的女人吧,我告诉你,你越是不让我嫁给平伟煊,我就越是非他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