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皱眉,英俊的脸上覆着浓浓冰霜,心里做着剧烈挣扎,她的样子可以装,可那满头的大汗和惨白的脸色装不出来,特别是,当他低头看去时,她腿间一股鲜红猛地撞进了视线。
面前一脸森冷,直直伫立,如一堵冰墙挡住她去路的人,不是被她弄晕的司翰宇,还有谁?
“总裁,接到您电话我们就赶来了,这是怎么回事,警方怎么会突然有了证据的,这几天……”
她紧紧地抿了抿唇,纤细白嫩的手指有些颤抖地按下数字,当文件因此开启时,她的心不仅没有因此放松,反而像是突然压了一块巨石,一种难以言说的沉闷压得她透不过气。
梁上君低沉的声音隔着电波钻进她心里,温润中透着浓浓地担忧,原本就紧张的她,心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迸出来、
他不知的是,就算他现在取下夏纯手腕上的表也已经晚了,欧阳墨轩已经通过定位系统确定了他们所在的位置,在他强行要取下夏纯手腕的表时,一群身手利索的警察已经跳上了警车,正要朝着他们方向而来。
“司翰宇,我都已经证明给你看了,这手表里已经没有麻醉针,你抢走我的手表能值几个钱?”
如果以前她相信他不会伤害自己,那么这一刻她毫无信心,她已经出卖了他,他恨不得杀了她,不管多爱,都抵不过这份恨。
“司翰宇,真的,我真的肚子疼……”
“夏纯,你在哪里?”
“呵呵!”
一名男子恭敬的回答,司翰宇拉着夏纯进屋,刚才快要到的时候他就警告了她不许再说让他自首的话,更不许让他那些兄弟知道是她出卖了他。
她已经绝望了。
“把手表给我。”
或许他们都低估了司翰宇的毅志力,那麻醉的效果在他身上不如别人的时间来得长。
“我在司翰宇的书房里。”
今晚他的生日party上,她穿的是一件礼服,腹部不太明显的她看上去只是丰满些,穿上礼服的样子妩媚而性感,回家后,她刚进浴室就被他抓着强吻,然后射晕他,她顾不得换衣服,就去书房开他的电脑。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他的生日,可输进去提示密码错误,她的心跳越发变得不规则。
去医院?
“那司翰宇呢,他在哪里?”
司翰宇腿太长,迈步太大,夏纯跟不上他的脚步,被拉得跌跌撞撞,一出家门,外面寒意袭来,她又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她突然住了口。
这里面确实有警方要的证据,全是他这几年来的犯罪证据……
司翰宇的耐性已经用尽了,可夏纯却是固执的,拼尽了全力的保护着她的手表,她现在还靠它,让梁上君找到她呢。
当夏纯挂了电话,关上电脑,打开书房的门,准备逃走时,却整个人惊在了门口。
如果说前几天他被司翰宇一张化验单欺骗,那么这一刻的他是无比清楚的,因为他特意去了c县,去找了夏纯做产检的那家医院。
“纯纯,乖乖把手表给我,你不能戴着它。”
他阴晴不定,前一秒还恨不能杀了她,转眼又对她温柔相向,可是不管哪一种,她都心生怯意。
会不会是自己的生日?
“总裁?”
而是她感觉有一股热流从她身体里流了出来……
“欧阳墨轩,回去告诉梁上君,纯纯和我在一起你们要是不想她出什么事,就只当没有收到那些证据。”
在她看来,今晚上被他带走,她就不可能再见到梁上君了。她不要跟他过一辈子的逃亡生涯。
“直升机什么时候到?”
“司翰宇,要是我的宝宝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会活着,如果你只是想要带走我的尸体,那你就带我走好了。”
输了两遍密码都错误,她不敢再随便输,凝眉想了许久,脑子里突然闪过他今天说的那句“你不知道我的生日没关系,只要我知道你的生日就行了……”
这一次,梁上君居然还有理智,还能冷静的作出指示,欧阳墨轩立即答应,挂了电话,他又打电话交代了几句,再也待不住的连夜赶回a市。
“纯纯,你太让我失望了。”
车子驶出别墅,很快的融进夜色里。
看见别墅里灯火通明,却没有夏纯的人影,他一开始以为她还在里面收拾什么,没有出来,可等了一分钟,觉得不对劲。
“纯纯,不行,我们现在不能去医院,梁上君现在肯定已经天罗地网的想要抓我们了。”
所以,他必须拿下她手腕上的表,看看有无危害。
夏纯看了眼书房门口的方向,极力用平静的语气说:
他的样子太可怕了,全然没有了平日的温柔笑意,那张英俊的五官上覆着一层冰霜,深暗的鹰眸泛着森冷,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大手粗鲁的捏上了她的脖子。
因此,不等梁上君回答,她又说:
他怎么可能在这里等着他来。
他掏出手机拨打夏纯的电话。
“司翰宇,你逃不掉的,与其终身逃亡,不……”
“乖,绑好安全带,别再触及我的底线,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宝宝着想是不是,要是我一不小心把他害死了……”
并非被司翰宇吓住。
他是和夏纯挂了电话就立即打电话给欧阳墨轩,欧阳墨轩正在家里陪他女儿,他家离司翰宇家不是太远,开车不过十几分钟的车程。
真的绝望了。
感觉到她因为寒冷而身子一抖,他还是忍不住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声叮嘱一句。
“司翰宇,我肚子疼,快点送我去医院……”
“什么?”
“他刚才被我用麻醉针射晕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我进了他书房,君子,这些东西有用吗?”
他粗鲁的将她从地板上拉起来,夏纯身子无法自抑的颤抖,在他森冷得近乎bt的眼神下,她只剩下倔强:
夏纯瞳眸倏地睁大,满满的盛着惊恐,如此情况下,心里反而冷静了下来,直直的迎上他暴风雨般的怒气,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