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甜甜番外 (二十五)换我来爱你,等你!

停落在她脸上的眸光下滑,触及她胸前的隐约勾壑,以及她那若隐若现的樱桃时,他浑身一阵燥热,慌乱地收回视线,蹲下身,故作拧毛巾来平息自己的心里的燥热。

许甜甜虽后知后觉,但也在他蹲下身的瞬间反应过来,她心下一跳,抓着吹风机的手也跟着一紧。

室内的气氛变得微妙,有片刻寂静得让人心里不安。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尖锐的响起,划破这份尴尬的微妙,许甜甜急忙放下手中吹风机,走过去,故作轻快地说:

“明渊,你先接电话,我来拧毛巾。”

心越乱,越容易出错。

当许甜甜伸手过去抓毛巾时,她纤细柔软的手反而被谭明渊一把捉住,她手一僵,听见谭明渊低沉磁性地嗓音落在耳畔:

“甜甜,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和若儿,好不好?”

许甜甜眼里闪过慌乱,本能的拒绝:

“明渊,我们……”

“别这么快拒绝,甜甜,你当初爱了我多久,等了我多久。现在换我来爱你,等你。”

他打断她拒绝的话,低沉的声音里渗着令人动容的柔情,如潭的眸子深深地凝着她,话音落,他松开她的手,掏出手机接电话。

许甜甜承认,她被感动了!

 

;被谭明渊的那份深情和执着感动,被他那温柔地眼神感动,甚至被他那份温润儒雅感动。

还被他谦谦君子的行为感动。

若是换了白子航,怕是会趁机吃她豆腐,强吻什么的,可谭明渊没有,实际上,从他们那份青涩的初恋开始,他一直对她很尊重,从来不强迫她。

当她平息好自己凌乱的心绪时,谭明渊已经接完了电话和她道别:

“甜甜,我有点事先走了,你记得把头发吹干再睡觉。”

“嗯。”

她有些茫然,只是下意识地嗯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谭明渊微蹙眉心,深眸扫过她低垂的眼,长臂一伸,扣住她肩膀不待她挣扎便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垂眸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后又迅速放开,轻笑道:

“晚安!”

许甜甜僵滞地站在那里,耳畔回荡着他爽朗愉快地笑声,听着门口传来关门声,她才脸色一变,转身追出客厅,打开门,外面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屋子里手机铃声传来,许甜甜暗自皱眉,返回卧室接听电话。

“喂!”

她的声音透着隐约的凌乱,因刚才谭明渊那个晚安吻所致,她眉心还紧紧拧着,对于白子航的来电没有丝毫的欣喜,反而觉得心里很乱。

“甜甜,你终于接电话了,谭明渊呢,他还在你家吗?”

“你找他?”

许甜甜反问,电话那端的白子航微微一怔,急忙说:

“我不找他,我找你,刚才我打你电话是他接的,甜甜,半夜三更的,你们孤男寡女很不安全,你赶紧让他离开你家,以后晚上别随便带男人到家里……”

“白子航,你别把每个人都想得和你一样龌龊。我和谁孤男寡女都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孤男寡女会不会甘柴猎火烧得精尽人亡吧。”

白子航的提醒遭来许甜甜一顿臭骂,她又想起晚上听见的那段对话。

人家谭明渊是谦谦君子,哪里像他一样,抓住机会就占便宜。

他既然陪着那个宁梦婷寸步不离的,又打电话给她做什么,他只要好好的守着他的宁梦婷不让她害怕就是了。

“甜甜,我是为了你好,要是谭明渊兽性大发占你便宜的话……”

“白大哥,我以为你走了……”

当宁梦婷的声音混着白子航的话语再次从电波里传来时,许甜甜彻底怒了,心头的怒意波涛翻腾,她冷笑着说:

“明渊没有占我便宜,是我愿意的。我们现在要休息了,没时间和你废话。”

“甜……”

白子航听得一阵胆战心惊,可阻止的话没说出口,电话却被许甜甜挂断,耳畔只传来一阵嘟嘟地占线声。

“白大哥,我怕!”

腰间被一双手紧紧搂着,宁梦婷哽咽而恐慌的声音响在身后,她柔软的身子从后面紧紧贴着他,凌乱的呼吸喷洒在他颈项,胸前起伏的柔软与他坚实的背脊紧紧相贴。

他高大的身躯微微一僵,眉头一蹙,低下头,伸手去掰她搂着自己腰的手,声音低沉中透着一丝沉郁:

“梦婷,把手放开。”

“白大哥,你别走,那些人要欺负我,我求求你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

宁梦婷在他身后摇头,泪水滴落在他后背的衬衣上,她的哭声充满了恐慌,他掰开她的手,她又缠上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当她的手再一次被他掰时,她的手蓦地往下直直地覆上他腹部……

“宁梦婷!”

白子航恼怒地低吼,惊愕中用力一甩,宁梦婷被他的力道甩得身子跌倒在地,她一声闷哼,抬起泪痕满面的小脸望着他,悲伤地说:

“白大哥,我知道你嫌我脏,你走吧,反正我现在已经脏得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我活着也没意义……”

她重重地抽搐了下,突然从地上爬起

来,扑到茶几上,一把抓起果盘里的水果刀就往自己手腕割去。

“梦婷,你住手!”

白子航大惊,想也不想冲上去阻止她割腕的行为,手腕上划过一股尖锐的痛意,鲜血在宁梦婷的惊叫声里涌出肌肤,滴落在地板上,空气里也染上一股腥甜……

宁梦婷的疯狂行为在伤了白子航后停止,刀子咣当一声掉落在地,她含泪的双眸盛满了惊恐,惨白的脸色与白子航手腕的鲜血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声音更是慌乱到了极致:

“白大哥,对不起,对不起……”

她担忧的伸手去抓他受伤的手,白子航蹙着眉头避开,看着她茫然而恐慌的模样,又不得不忍着怒意和痛意,温言安抚:

“梦婷,你先回房去,我没事。”

他弯腰捡起提落在地上的水果刀,宁梦婷摇头,她四下张望,嘴里慌乱地叫着:

“不,白大哥,我找药箱给你止血。”

“林梦婷!”

白子航眉头紧拧着,一把抓住她手腕,阻止她在屋子里四处翻腾,她抬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哭声都带着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