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番外 (三十二)断绝母子关系

“子航,你要不要吃苹果,妈给你削。”

“阿姨呢?”

白子航的声音冷硬地响在客厅里,他捏紧的双手不曾放开,反而加重了力度指节都隐隐发白。

“我给她放了两天假。”

白母拿起桌上的苹果削起来,面带微笑地看着白子航:

“子航,你回来怎么也不事先给我打个电话,这么晚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不错,我是有事。”

白子航的声音一如他面部线条一样冷硬!

“哦,有什么事,说给妈听听,看我能不能帮到你?”

白母面上笑意温柔,心里却暗忖他回来是什么事,难道是宁梦婷的事败露了?

“妈,我听说你前两天见到甜甜了,你们还发生了冲突是吗?”

闻言,白母脸色蓦地一变,一抹阴冷地光自眼底划过,许甜甜那个小践人,不仅嘲笑她,还弄她一身水。

“妈,我今晚回来是要告诉你,我要和甜甜重新开始,这一次,我希望你不要再做出什么事来。现在不是五年前了,就算你不喜欢甜甜,也改变不了我的决定。”

“你要和她重新开始?子航,这么多年你还忘不掉她吗,那天我明明看见她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的,这些年她都不知道背着你和多少男人尚过床了。”

“妈,你不要乱讲,甜甜除了我,从来没有别人!”

白子航腾地从沙发里站起来,深眸恼怒的盯着他母亲,额头的青筋都隐隐跳动,话语更满是警告意味。

白母微微皱眉,冷冷地抿抿唇,冷硬地说:

“我亲眼看见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还有一个小女孩,指不定是哪个男人的野、种。”

“妈,若儿是我的女儿,当年要不是你,若儿现在就不会成为你嘴里说的野、种。我今晚回来只是告诉你一声,我要和甜甜在一起,要对她和若儿负责,不是征求你的同意。”

白子航的语气比刚才更加冷了一分,让客厅的空气都跟着弥上几分冷意,他抬头瞟了眼二楼,又冷然道:

“妈,你的事我不管,我的事,你也别管,以后你要是再和甜甜发生什么冲突,或是伤害她,那我就只能和你断绝母子关系了。”

有一个风流的父亲,现在又来一个水性扬花的母亲。白子航心里冷笑。

“你几年都不回家一次,不等于和我断绝母子关系了吗?”

白母的怒火被白子航挑了起来,他这是威胁她,他把她手里的股权给弄走不说,还为了一个女人来威胁她,要和她断绝母子关系。

真是那个践人的儿子,哼,和白敬宇一样绝情!

“妈,如果你觉得一样,那明天我就登报申明!”

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他对他母亲的感情在这些年一点点地被她磨灭了,她做的那些伤害他的事,伤害他爱的女子那些事,早就让他对她没了敬爱。

仅靠血脉亲情维系的那份形式也因今晚撞见她偷、情而断裂!

“子航,你现在真是翅膀硬了,你就不怕许甜甜和她女儿发生点什么?”

白母眼里闪过阴冷的光,她的话让白子航心里一寒,他颀长的身躯微僵了僵。

脑海里闪过五年前的那一晚。

除了他和面前这个女人,任何人都不知道,包括许甜甜本人都不知道,那一晚她差点遭遇纪帆同样的事。

也是因为那一晚,他才下定决心放手,眼睁睁看着她出国都不敢挽留。

“妈,我不怕。”

他答得冷冽,话音微顿,反而勾唇一笑,声音冷漠中渗进一丝悲凉和绝决:

“这些年我一直在调查纪帆的事,我手里已经有了证据,包括五年前,你找人试图伤害甜甜的事,我都有证据。我只是念着你是我母亲才没有动你。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任何的机会伤害我爱的人。”

有时候他真怀疑,自己是不是他母亲的亲生儿子。

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伤害他爱的人,伤害他。

他冷冷地看了白母几秒,把她的惊愕和质疑看在眼里,他又冷眼扫过二楼,她的**生活,他已经不想去管,转身,大步离开。

从此后,他只当没有母亲!

**

许甜甜哄睡若儿,自己正想睡觉,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见到来电显示着白子航的名字,她直接按了挂断,把手机往床头小桌上一放,身子躺下,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不到一分钟,信息声滴滴地响起。

“甜甜,我在你家楼下,我想见你。”

许甜甜的心微微一窒,抬眸看向窗口,眼前浮现出那个男人英俊的脸庞,她下意识地抿紧了唇,努力平复被他信息扰乱的心绪。

楼下,路灯清冷而昏暗的光笼罩着路旁那辆奢华跑车。

白子航把胳膊搭在车窗上,修长的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根燃至半截的香烟,袅袅烟雾后面的眸子里凝满了落寞和悲哀。

他心里很难受,从他母亲家出来,他就直接开车来到了许甜甜楼下。

虽然刚才他警告过他母亲,但他心里还是隐隐害怕,他怕他母亲会再伤害甜甜。

信息发出去后一直没有反应,三楼的那个窗口在几分钟后关了灯,当他视线里一片黑暗时,他的心仿若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

一股窒息的感觉紧紧地撅住了他,他眉头因为那份窒息的痛而紧拧着,手里的香烟在红艳的火星中一点点变短,最后烧到手指,那抹疼意自他手指窜开,他才回过神来。

**

市中心一幢欧式别墅二楼的主卧室里正在上演一出银荡的激情戏。

年轻的男人卖力地愉悦身下的女人,一声声淫糜的申银自身下女人嘴里溢出,他闭着眼睛不去看女人那张人老珠黄的脸,嘴里说着口是心非的话:

“宝贝,你好美……”

“快点,再快点!”

女人双手抓在男人的背部,急促而兴奋地叫着,终于在男人极速地运动中飞上云端,当她身子柔软疲惫那一刻,心里的恶毒替代了前一秒的欢愉,眼里闪过阴冷的光,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bt地说:

践人,我要让你的儿子永远都生活在痛苦里!

她恨那个抢了她男人的女人,恨那个一直生活在白敬宇心中的女人,三十多年前她就发誓要让那个女人和白敬宇的儿子一生不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