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归羽平静道，“以我女朋友的身份。”

鹿蹊：“……？”

开什么玩笑？

鹿蹊面无表情道，“我不会和你在一起。”

想起前两天去医院看妈妈，跟妈妈说的话。

鹿蹊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她打算先问一下妈妈，自己身世的事情。

确认好后，再将自己的身世以及季温言对自己做的事告诉季家，将问题抛给季家，看他们怎么做。

莫归羽讶异看她一眼，丝毫不慌，“不是真的，只是让你假扮而已。”

鹿蹊淡淡扫他一眼，在犹豫要不要将自己的盘算告诉莫归羽。

看出鹿蹊有些为难，陈途主动给两人腾出空间，收起翘着的二郎腿，吊儿郎当起身，看了一眼莫归羽，“我有事先出去一下，你们在这儿好好聊，不着急。”

说完，他直接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被他关上。

屋内一片寂静。

莫归羽抬腿，坐在鹿蹊对面，眼神深邃盯着她，没有说话。

犹豫一瞬，鹿蹊还是将自己内心的盘算告诉了他。

听完后，莫归羽看向她的眼神带着一抹赏识，“不错啊，打蛇先打七寸，这招你跟谁学的？”

鹿蹊只是笑，“商憬。”

和商憬在一起的那三年，鹿蹊并非什么也没学会。

她和商憬在一起不只是为了爱，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能跟着他学习很多东西。

商憬是鹿蹊感情路上的老师。

教会了她，不是她的东西，她不能要。

鹿蹊攥紧手指。

这句话，她现在都还记得。

莫归羽说，“那我现在接你去医院，你跟鹿阿姨说一下，确认身世后我就带着你去季家揭发季温言。”

鹿蹊淡淡看他一眼，“我怎么瞅着你比我还急迫呢？”

莫归羽乐了，“我挺喜欢看热闹的，尤其是你的，鹿蹊。”

鹿蹊冷笑一声，起身向外走去，“没想到你还有这个癖好。”

“嗯，”莫归羽跟上，顺着她的话说，“我这人一向喜欢八卦，之前商憬说不让我动你，就是怕我对你落井下石，但现在他完全不必担心这个问题。”

鹿蹊脚步一顿，显然没理解他的意思，“为什么？”

莫归羽指着自己说，“因为我现在对你感兴趣了，想让你做我女朋友，毕竟商憬那人干的混蛋事太多，配不上你，只有我才能配得上你。”

鹿蹊平静道，“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们争夺的一个东西。”

莫归羽眼底极快闪过一抹错愕，很干脆地同她道歉，“对不起。”

鹿蹊颇有些吃惊地看他一眼。

他和商憬，不太一样。

商憬是属于那种傲娇死犟的男人，除非他自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否则绝不会轻易道歉。

但莫归羽却不是。

莫归羽是属于那种，虽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但只要惹得鹿蹊不舒服了，便会很诚恳地道歉，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面子似的。

鹿蹊看了一眼莫归羽，收回视线。

到了地下停车场，莫归羽带着鹿蹊准备上车。

余光瞥到旁边的车，男人“啧”了一声。

这车，不是商憬的么？

“怎么了？”鹿蹊问他。

“没事。”莫归羽收回视线，亲自给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看到他的举动，鹿蹊还有些受宠若惊，“莫医生亲自给我拉车门？真是三生有幸。”

启动车子的时候，他又瞥了一眼旁边的车，开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