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母说,“你爱认不认,反正我们季家的女儿,有且只有言言一个!”
鹿蹊明白了。
在这个真假千金的故事中,季父季母将永远缺席亲情这堂课。
他们旷课了,却自以为是还没开学。
鹿蹊说,“季阿姨,你这样,也别怪我无情了。”
话音落下。
门外突然进来两名警察。
“谁是季温言?”
季温言蓦然瞪大眼眸,眼里全是惊惧,缩在季母身后,“妈,我怕……”
季母恶狠狠地瞪着鹿蹊,“你什么时候报的警?”
“不久前,”鹿蹊淡淡道,“我本来想看在你们是我父母的份上,给季温言一个机会,可你们好像对我格外憎恶,那我也不必对你们这么客气。”
眼见季温言被带走。
季母这才知道慌,想要请求鹿蹊帮季温言说句话,或者出具谅解书。
在来之前,季母就已经知道季温言说的事了。
故意设计想要借吊灯陷害鹿蹊。
鹿蹊被折磨得视频放出后,在背后推波助澜。
以及,昨天派人去追杀鹿蹊。
除了最后一件事,前两件事都可大可小,就要看鹿蹊怎么说了。
可惜。
季母消耗掉了鹿蹊对季家,那一丁点的亲情。
在季温言被带走的五分钟后,收到消息的季父也赶了过来。
不过他比季母要聪明得多,没有上来就指责鹿蹊。
而是软下声音,放低姿态,“鹿蹊,看在我们是你亲生父母的份上,能不能放言言一马?她马上就要和商憬订婚,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啊,我保证,只要你放过言言,季家的一切资源向你倾斜,你也可以回到季家,你看怎么样?”
他知道鹿蹊重视事业,所以拿这件事作为筹码,想要逼迫鹿蹊同意。
可鹿蹊只是说,“季叔叔,季阿姨,我不稀罕回到季家,我和我妈妈两个人生活就够了,还有,如果你们对季温言没有那么溺爱,不会无条件地偏袒她,或许她就不会犯下种种过错。”
季母嗓音带上一抹哽咽,“我们爱言言,对自己的女儿好,有错么?”
没错,当然没错。
可倾尽爱意的所为,终究会在某一刻鞭打到人身上,造成不可挽回的过错。
“季叔叔,正是因为你们对季温言无条件的宠爱,才会造成如今的局面,我言尽于此。”
季父季母失魂落魄地走了。
鹿蹊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季温言因为指使他人恶意绑架鹿蹊,又故意引导网暴,目前被拘留起来。
只待鹿蹊这个受害者养好伤,进行法庭审判。
三天后。
鹿蹊的伤好得差不多,办理出院。
得知她要出院,莫归羽也跟着一起出院。
鹿蹊有点无语,“你这么着急做什么?不再休养几天么?”
莫归羽嘿嘿一笑,“我一个人呆在医院无聊。”
鹿蹊拿他没办法。
吩咐助理先将鹿蹊送回松下名邸。
莫归羽怕再出什么事,陪着鹿蹊一起上楼。
门口,季父季母站在那里。
听到脚步声回头,一脸惊喜地看着鹿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