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最重要的是为初云看病,我还能有什么决定?
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起身吩咐道“桃如,你去找齐格,让他火速去太医院请太医,直接到别院!”
“是,谢福晋!”桃儿欣喜的起身,不及多想,飞快的转身跑了出去!
我缓了口气,回头对黄莺道,“给我备马车,去别院!”
黄莺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答应着便要出去!
“等等――”忽然想到什么,我连忙叫住黄莺!
黄莺顿足,“福晋――”
“派人告诉石子,初云病重,让他快把胤祯找回来,直接去别院就行了!”
“是!”
……
马车急速的行驶着,路边的叫卖声不断,热闹非凡,太平祥和,可是我无暇顾及,一瞬间,思绪很乱,脑海里不断的上演着我与初云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从相识到相知,再到决裂,一切都那么清晰,自从她搬到别院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面,原以为过几年,一切就会好的,可是去没想到,我们的见面竟是这样,很可能就是生离死别,十年,原来什么都没有改变!
“福晋,到了!” 车夫缓缓停下了马车。跳下车,恭敬回道!
黄莺帮我掀开了帘子,我扶着她,跳下了马车,朱红的大门就在面前,可是我却踟蹰了,是的,我害怕。怕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
脚步迟迟不肯迈出,没有人知道,此刻我的心里是多么的害怕!
黄莺扶着我,道,“福晋……”
“走吧!”我深吸一口气,抬步迈进了门槛!
从来没有来过别院,院子高耸的树木遮住了阳光。使得整个院子幽静非常,只是略显寂寞,脚下不是熟悉的青砖,而是绵软的土地,透着丝丝凄凉,那一刻,我的心里忽然泛起一丝内疚!
可是此刻由不得我多想。初云的屋子就在眼前,屋外站着几个不认识的下人,他们自然也没有见过我,见我脸色有些不好,连忙蹲下请安,显得有些拘谨!
我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便踏上了台阶!
一踏进屋子,便感觉屋子里的椒香闷得人喘不上气,我微微皱眉。这样病人怎么受得了,屋子里的嬷嬷丫鬟全都向我行礼,“福晋吉祥!”
我随意摆摆手,询问道,“云福晋怎么样?”
一位嬷嬷起身,恭敬回道,“很不好,昨儿个晚上就一直发着热。人也不太清醒!”
“什么?那昨天怎么不禀报?”我语气不由凌冽起来,知不知道时间就是生命,初云昨天就已经不好,可是没有人去禀报我!
一众人立刻吓得跪了下去!
桑芷凉凉道。“还不是怕扰了爷和福晋的清梦吗!”
“胡闹!人命关天的大事,岂由你在这儿乱说?”我呵斥道。
桑芷退在一边,冷眼看着这一切,不再做声!我明白这些年,她对我的怨气已经达到了一个顶点,现在好不容易见了我,自然要发出来,反正我也不会把她怎么样,想不到这么多年,她一点都没有悔改的意思!
知道问她们也是白问,这些人中,不是来看热闹的就是幸灾乐祸的,我看向喜鹊,初云身边要说最忠心的,也只有桃如和喜鹊两个人了,“喜鹊,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喜鹊福了福身,含泪道,“自今年年初,云侧福晋的身体就不是很好,奴婢也曾劝过她去找大夫,可福晋她却说,自己是罪有应得,最近一个月,更是病的不成人形,可还是能和我说些话的,只是昨儿个忽然就不好了,我和桃如一商量,只能偷偷的去求您了!”
我默然,或许,或许我该早一点来看她的,这个心结,总要有人先解开的,我一直都在怨,在逃避,她有何尝不是呢?只是云儿,你既然已经想通,为什么不去找我呢?时至今日,你让我情以何堪?
不管怎样,云儿,我一定要竭尽全力,治好你!
我回头吩咐道,“把这屋子里的香炉都撤出去,把外屋的窗户打开,还有屋子里用不着这么多的人,喜鹊留下,其他的人都在门口听吩咐!对了,看看太医来了没,怎么这么慢!”
“是!”众人应道,齐刷刷的退了出去,桑芷不甘的瞪了我一眼,扭着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