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成。”凌若星不知道那是什么。
“怎么忘了你是生活白痴。”叶流川低咒一声:“算了算了。抽成我不要了。你就到时候随时有需要给我送饭就行。”
“好。”凌若星老老实实地点点头。不明白他说的都是什么。但是他一直在帮着她。所以她想自己也可以帮到他。不就是送饭么。小意思。
很久之后。当她坐着高铁只为给某人送一餐饭的时候。才知道这个差事并不好做。
“如果沒别的事就别看着我吃饭了。帮忙收拾一下屋子好了。”叶流川十分不客气的说道。毕竟她在这边随时打断他吃饭。他都快沒胃口进食了。
“好。”凌若星点点头。环顾一下他的房子。离开餐厅去客厅收拾去了。这个家伙。说让她收拾。可是他的家总是一尘不染的样子。她去收拾什么。
算了。去看她的剧本好了。
坐到阳台的大吊篮上。凌若星深吸一口气。这才打开了手中的剧本。
故事的开篇是从十年前开始。在一个庄子里面的事情。
看着手里有些陌生有些熟悉的描写。她的思绪也飘飘渺渺。好像回到了许多年前。看到了那个时候的情景。
在被淹沒的的那些时光中。好像她也经历过这些事情。
忘了是几岁的事情。她也是个小孩子。和母亲在庄子上住。因为本身是家里出了事情。所以母亲才被迫出來避难。所以那个时候她们用的都是化名。
在那个时候。庄子附近曾经出现过血案。死了不少人。而母亲则救下了一对母子。其中那个孩子被砍伤了。危在旦夕。是母亲以请來附近有名的一个大夫。然后救回那孩子一命。
她还记得那个男孩和她年纪相仿。然后他们一直在庄子里面住着。她并不喜欢那个男孩。因为她亲眼见到那个男孩把治好他的大夫推到了水里。然后就传來大夫失足落水身亡的消息。
他那个时候还威胁她。如果说出去会连她也一起杀了。
她记得自己很认真的看着他问道:“你真的会杀了我们么。”
那个时候。问那句话其实主要是因为心里太难过。太委屈。太害怕。那个拥有野兽一样目光的小孩却对她笑笑。说:“怎么可能。长大以后我会娶你。”
“我才不会嫁给你。”她当时被他那么笃定的样子气到。所以就跑走了。
回去以后。那件事她也沒有告诉母亲。因为她总觉得如果告诉母亲的话。也许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可是。她却做了整整一个月的噩梦。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她才会下定决心去学艺。
这个剧本。居然开头就和她年幼时候经历的事情一样。就连她和那个化名叫做小运的男孩对话都是一模一样。
而那个男孩和他母亲最终离去的时候。留下的是一个玉佩还有说必会报恩的感谢。
她却一直沒等到他们过來报恩。因为等她长大以后。见到青篱喜欢那个玉佩。就送给了她。
她把剧本慢慢阖上。手有些抖起來。看了这个场景。心里面五味杂陈。而且好像有什么在翻搅着。心神不宁。
过去。她早早的就把那个男孩给忘了。因为她对他只有不喜欢的厌恶。能够轻易地杀人。而且还总是对她说着各种威胁的话。要不是母亲说让她好好照顾那个男孩。她才不想理他。
不对。有什么好像给忘记了。难道是纯然的厌恶么。如果是那样的话。她应该早早的就把那个男孩的事情告诉母亲了。
那天。见到他推下去老大夫的那天。似乎还发生了什么。
对哦。想起來了。大脑的记忆一片的凌乱。她终于想起來她跑开后。却因为迷路遇到了一只狼崽子。那个时候。面对那只小狼想要室人的目光。她以为自己死定了。
沒想到原來他一路跟着她。最后拼命一搏。让小狼负伤离去。
那个时候。她看着他身上增添的伤口眼泪吧嗒叭嗒的直掉。然后问他干嘛要救下她。
“傻瓜。我说过会娶你的。怎么可能让你死掉。”虽然狼狈不堪。可是那个男孩却对她露出极其灿烂的笑。而且解释道:“我是真的不能把身份泄露出去。那个大夫如果对别人说给受伤的孩子治过伤。那么我们都会死。”
“我不能死。我也不会让你死。”记忆里。那个男孩用最阴狠诚挚地表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