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小心大话说的太多会长长鼻子的。”端木海现在心情大好。已经看到了自己赢棋之后叶流川黑头黑面的样子。
“爷爷。开始吧。您先來。”凌若星伸手。摆出一个可以开始的姿势。
当棋面的布局开始明显的时候。端木海有些吃力的看着棋局。沒想到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孩居然下棋的时候杀伐决断是那么干脆利落。刚烈大气的棋风一点都不像是女孩子所能具备的。
叶流川在一旁越看越得意:“我就说吧。老爷子您会输的。”
等到一盘棋终结。凌若星以三子之差赢了端木海。端木海有些不服气的说道:“再來。再來。”
“老爷子。您不饿别人可早就饿了。该吃饭了好不好。”叶流川指指天色。他们出來的时候已经是午后。现在时间已经接近傍晚。确实到了吃饭的时间了。
“这次就算了。丫头。不管以后这个臭小子怎么样。你可要陪我下棋啊。”端木海看着凌若星目光炽烈的说道。这可是他第一次棋逢对手。家里的那些人不是因为尊敬他就是因为有所求。所以从來沒人下赢过他。玩的很沒意思。但是这个女孩却不一样。
“好的。您想下棋了让叶流川找我就可以。”凌若星不以为意的说道。这和在日本的时候在御江家还不一样。御江家里下棋的时候。更多还是要看环境的。但是和这个老人一起。她倒也沒有顾虑。
不过抱歉的是。因为她现在心情不好。所以下棋的时候手段狠厉了一点。不太容情。要不是最后觉得不太合适。不着痕迹的让了让棋。恐怕老爷子会输的更惨。
毕竟他不到二十年的棋龄。而她却足足有近二十六年的浸淫棋道。
“不过。丫头。你的心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的棋路太过凌厉。不够温和圆融。其实做事有时候杀气太大不一定是好事。能够不露痕迹的把事情做圆满才是上策。”端木海看着明明年龄应该在20岁左右。正是不是人家愁滋味的年华。这个女孩却有很多的心事。
那么重的心事。并不像是花季那种不能说的秘密。反而像是刻在骨子里面的重担。让她无法轻易卸下。
凌若星看着好心劝她的老者。点点头。她现在确实是心里有一团火在烧着。恨不得立刻冲到霍以琛面前质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
过去的身份。现在的身份。都决定她不可能不管不顾的去做这件事。她要考虑从后果。要考虑这样做的代价。谁也不知道霍以琛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思。自投死路到他的面前这种事。她不可能一做再做。
“老爷子。你该不会是因为输掉了所以心怀不满才这样说吧。”叶流川嘻皮笑脸的插话道:“别忘了以后不能在我面前提那些事情了。”
“嗯。”这回换做是端木海满脸的不高兴。这臭小子不想回家。而且还不让他说。这是要把他气死么。
“走吧。回去请你们吃大餐。”叶流川见到端木海那么不高兴。不由得高兴起來。这可也算是解决了他的一件大事。
可是。船还沒靠岸。就已经见到了码头上那辆显眼的加长型林肯。
见他们的船过來。更是有一个字状格律的男人从车子上下來。静静地等在那里。
见到了那个人。叶流川脸上的喜悦全部消失了。又变成闷闷的不高兴。
端木海在他和码头上的那个人之间看了看。摇摇头:“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可不管了。以后你愿意怎样就看你自己。”
说着。他等船停好就走了下去。那个西装男子赶快上來搀扶着他上岸。让他很不满的抱怨道:“我还沒七老八十呢。又不是走不动路。你搀我干嘛。走开走开。”
即使是这样。那个男子还是步步紧趋地跟在老者的身后。自始至终沒有往船上看一眼。也沒有和船上站着的叶流川说一句话。
端木爷爷不满的声音。那个中年男子赔笑的声音越來越远。最后在上车以后就消失了。车子发动前。端木爷爷还专门摇下车窗对凌若星大声地喊道:“记得下次一定还要和我下棋啊。”
凌若星无奈地对他点点头。老人这才满意的摇上车窗。她目送着那辆黑色的加长林肯掉头走远。身旁像是被施了定身术的叶流川这才恢复了生气。她忍不住开口问道:“刚才的那个男人。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