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洬舟的指腹轻轻落于她的唇上,轻拢慢捻。
她的唇很软,带着酒后的微热,红艳艳的,上面还挂着点水光,只是轻轻一碰,便已经叫他的指尖发烫。
季洬舟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几乎不可控地疯狂跳动,骨子里的占有欲几乎要倾巢而出。
偏偏手心中的女孩全然不知。
她泛红的眼睫轻轻颤动,迷离地睁开了眼。
她看了他好一会儿,像是终于确认了他是谁,眼底浮现出一层层柔光,下意识张开了唇。
她轻咬住他的手指。
没有用力,只是用牙齿轻微磨着,丁香温软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指腹,像一只贪吃的小猫,试探性地舐着。
那眼神,纯粹而朦胧,带着一股勾人到骨子里的媚。
躺在她身侧的两个兽夫都同时僵住了。
缚禅心瞬间耳朵高高竖起,尾巴炸毛,眼底翻涌出浓烈的暗色。
他的感谢刚才季洬舟替孟茵盖被子时,他也顺带蹭了一处背角,不至于狼狈。
银月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情窦初开的少年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隐忍,更不会抵抗,他的手直接都被攥得发白。
季洬舟额角沁出一层细密汗珠,顺着眉骨微微下滑。
他克制地捏紧了另一只手,用尽全力才让自己没有在那一瞬间失控。
指腹从她唇上移开,指尖发烫得厉害。
大拇指蹭了两下她的脸颊,在她耳边不舍地说了一句,“别闹。”
只可惜他的声音已经压得不成样子了。
明明只是一个醉酒后的小动作,却让三个雄性都瞬间失了智。
看着床上的两个雄性气息全乱,近乎失控。
季洬舟抽回手,深吸一口气,拎起银月的领子,尾巴狠狠卷住缚禅心,把他们给一块打包带走。
“走。”
缚禅心倒是想挣脱,奈何季洬舟九成的力量都用于控制他了。
只剩下他还炸毛的尾巴在疯狂颤抖着。
银月不舍地看着孟茵,攥紧了自己的拳头,也努力克制。
吹着夜风,那股缠绕在他们身上的暧昧酒香好像被驱散了不少。
夜色无边,季洬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上面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温度,与那一圈带着湿意的齿痕。
他收紧手指,将这只手藏进了衣袖内。
狮堰再回来时,孟茵的房间内就剩下她一个。
被子也被她踢开了,女孩似乎很热,整个房间内都是她呼出的酒香。
他手上端着一碗刚晾好的醒酒汤。
她的衣衫有些乱,不知道是被她自己扯乱的,还是刚才被他们弄乱的。
狮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视觉带来的冲击,把她扶起来。
孟茵身体软软的靠在他身上,整个人都失去了支撑力,仿佛他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狮堰端着碗,吹着汤,“雌主,我煮了汤,你喝点再睡,不然明天该头疼了。”
孟茵不耐地皱着眉头睁开眼,亮光好晃眼睛。
但是她看清了,抱着她的人是狮堰。
她眉头顿时就舒展开了,安心往他怀中钻了钻,张开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