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对这个总是比较在行”陈明然就是不肯说心里话
“我懒得去回头又这好那不好的不愿听牛嘶”
“死丫头”陈明然晃了晃捏紧的拳“别磨牙”
苏亦好哧的笑了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來“我一会儿调面膜你跟我做做”
“面膜什么面膜”
“就是用牛奶加点橄榄油、珍珠粉、蜂蜜弹一小粒维e浸透面膜纸贴上去你要吗”
“听着倒像是蛮好喝的”陈明然咂咂嘴苏亦好白了他一眼涮了拖布去调面膜待她洗漱完后发现某个人早已躺到床上做大字状
“起來拿面膜呀”苏亦好捧着面膜碗站在他床头
“你给我贴”闭着眼睛只有嘴唇在动
“干嘛我给你贴”
“我从來沒贴过既然是你提出來的当然要你负责到底”
苏亦好哭笑不得自己这还是引火烧身无奈何她把碗放在桌上小心的抖开一张面膜纸慢慢的敷到他脸上
隔着那层纸她的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陈明然的身体一下子紧了他很想抓住那两只手忍住了沒有动嘴里吐的却是怨言“好了沒这么一下一下的捅的我痒的很”
“毛病不少让你自己贴你不脸长那么大不拉一下盖不住”她仍然轻柔的按着那些细小的地方
陈明然觉得心里流出一股幸福让他麻酥酥的
“好了到时间我叫你你自己揭下來就好了”
手离开了他的脸脚步声她端着碗走了如果她能躺在旁边两个人手挽手一起敷面膜应该会更幸福吧
他不自觉的笑了那幸福早晚会來到的
和苏亦好那爱在心里转圈的性格不同陈明然很直率他懂得策略但也懂得什么时候说n他总是很直接尤其是在他发现她其实很单纯之后再怎么吵架越來越想黏乎她了觉得自己和她好像就是一只胳膊外面的肉即便淤青里头还是连在一起的他对苏亦好这点信心还是有的火拼那次她也真的是沒饿着自己吵架毕竟也是交流的一种他不放在心上
“到时间了揭下來洗一洗吧”那边传出苏亦好的声音
洗完了去客厅坐着等她洗完唤她过來“我沒擦脸呢”
“拿來擦”
捧着一堆瓶瓶罐罐坐下眼睛盯着他手却不停挥“干嘛”
本來沒有事情干陈明然突发奇想“苏亦好我教你下围棋吧”
苏亦好瞄了他一眼“一会儿肯定要嫌我笨”
“自己笨难道还要人家说你聪明”
“你要是敢骂我笨那我就不学了”
“嘿学的人倒长脾气了明天买菜时买围棋啊”
第二天苏亦好果然买了围棋吃了饭摆在茶几上
“我执白你执黑”
“为什么”
陈明然料定又硬又死的苏氏脑筋肯定会这么问早就准备好了答案“因为你比我黑”
苏亦好悻悻的哼了一声“行你是小白脸”
头上重重挨了一下弹“乱说我是小白脸你养得起我严肃点儿围棋就记住一点堵别人的气和长自己的气喏看见这粒棋子了吗连着的直线都是它的气只有它的气全断了它才算是死了最后也是看棋盘上谁的子多、谁的气多谁就赢明白吗”
“嗯”
“好你來数气”陈明然说的一本正经苏亦好真的一二三四的数起气來看那低着的头陈明然心里一阵好笑苏亦好厉害“也不是很笨看來文科的学生也还可以”
“滚会个围棋了不起”
“那就边下边教吧”陈明然性急教了堵气教虎口教了虎口教打劫到了打劫这儿苏亦好不会了横竖用不活陈明然一堵她就死了每次堵死后陈明然就要哈哈大笑一阵儿
苏亦好翻了翻白眼“德性至于嘛得意的像牛魔王骑的辟水金晴兽的尾巴尖儿上的虱子一样”
陈明然听着那一串儿起起伏伏的“的”最后停在了虱子上气的兜头给了她一下“死妮子我是公虱子你就是母虱子一个窝里的虱子”
“瞧你那死样儿有什么了不起”最近发现陈明然爱打头冷不防的就要挨一下
“笨这个都学不会”
“我才第一天学好不好”
“你以为我当年学了好几天”
“你当年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