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我已经说的很明确离婚协议你有意见吗”
“苏亦好你拿离婚当什么”
“陈明然你对着谁吼好聚好散吼什么”
“你搬回來”
“你再这么说话我就要挂电话了”
“搬回來谁允许你搬走的搬回來”耳边传來嘟嘟的声音她居然挂了
再拨过去还沒等他说话“陈明然你我都算有点知识的人处了这一场你别非要吵到大家都沒面子”又挂了
陈明然拿拳捣了一下墙他恨不得苏亦好现在就出现在他眼前让他咣咣的打几拳死苏亦好连这种事都干的出來想让我签字想都别想不签就是不签
接下來的日子陈明然不知是怎么过的研发六组全体组员每天工作十二小时以上三餐订外卖直接送到办公桌前有时为了和远在地球那头的同事同步要跟着他们的时差走半夜都在干活有人干脆就睡在办公室里陈明然觉得自己都要顶不住了却仍然还在顶他是组长他不顶谁顶在跨国公司工作名声好听说到底不过是资本主义榨取血汗这种情况下他无力也无暇想离婚的事在他心里这不过是苏亦好赌气赌完了就会搬回來的苏亦好可是从來沒有难为他更何况他也不知道怎么能让苏亦好回來先这样吧忙过这一阵儿再说
陈明然自认为自己找了个很好的办法:冷处理可当他有时间來想这事的时候事情可不像他想的那样子了
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像刚结婚时一样像两个陌生人互相不通电话连个短信也沒有工作交了差陈明然休了三天假每天呆在家里感觉空荡荡的沒有苏亦好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也沒有她的脚步声即便是电视开得山响也还是觉得静悄悄的让他很不适应虽然以前的日子也是这样过的但毕竟是以前不是现在不是有了苏亦好以后的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他想苏亦好了虽然这种想在他看起來只是一种生活上的习惯
实在受不了了打苏亦好的电话听筒里却传出:“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再打还是它再打还是它陈明然不歇气的打了一天一直是这句不变的“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难道是苏亦好把自己的电话设成了拒接号码他从床上跳起來不管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开着车找了个还亮灯的小商店用公用电话一打还是这句“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苏亦好在哪儿飞机上不会啊那应该是关机这暂时无法接通是什么意思她在哪儿
陈明然一夜沒怎么睡第二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听筒里传來的依旧是“您好……”他不耐烦的掐断不好很不好她不会是出事了吧
她在哪家公司不知道平日用不上也很少说而且她给过名片那上面都有也从來沒想着记名片呢陈明然开始翻抽屉可他把抽屉里的东西全倒出來也沒有再找书架、再摸包底一整天陈明然只做了两件事一件是打电话一件是找名片然而他等到的依然是空的
苏亦好像是从他的生活中蒸发了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