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明然鬼鬼祟祟的拿着纸和手机躲在楼梯间里挨个打电话“喂xx资产管理公司吗给我接法务部……哎你好请问苏亦好在不在……你们这儿沒有苏亦好你们不是xx资产管理公司法务部……是啊就是沒有苏亦好哟那我可能记错了抱歉啊”挂了再打“喂xx资产管理公司吗……”
名单已经被划掉了一长串陈明然有些累又拨了一个机械的说“喂请问苏亦好在不在”按着挂机键刚要挂那头说“哦她出差了”
“啊”陈明然像打了兴奋剂一下子精神了看看名单金奕资产管理公司嘴上却不闲着“哎她去哪里出差了”
“青海”
“哪里”陈明然怀疑自己听错了
“青海”
“青藏高原那个青海”
“对”
陈明然激动了“你们怎么能让一个女人去那种地方出差那里条件不好一般人去了还有高原反应她她受得了吗”
那头的人似乎一愣“这个是领导安排的”
陈明然缓了一下“怎么能找到她我打她手机不通”
“哦那里信号不大稳定白天你打办公室电话吧只是她有时不在晚上可以打房间电话”
陈明然如获至宝的记了下來隆重的道了谢紧紧的捏着那张纸跑青海去了她是个连车都晕的人去青海受的了吗那么个地广人稀的地方治安不大好吧她粗心大意的晚上会不会一个人跑出去刚才也忘了问是自己去的还是和别人一起去的气温差的挺大衣服带够了沒平日也不大爱吃油腻也不知那边儿有沒有新鲜蔬菜吃……真是个傻瓜让你去你就去你不会不去不去也不能怎么着你大不了失业在家我养着你蠢笨苏亦好你就是不改本色的笨
陈明然不知这一天是怎么过的几次抓起电话要打又放了下來也不知她那边是什么情况上班给她打电话别不好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盯着钟走到八点抓起电话就按“嘟嘟嘟喂”陈明然真觉得这一声是从天上來的他梗在那里一下子说不出话來
“喂”是她是她的声音声音里有些怀疑
“哎是我”陈明然有点结巴的说
“哦”
苏亦好确实在青海和陈明然吵架沒多久她就被派到这边做股权投资尽职调查派的时候顾部长说:“小苏咱部门业务好又沒结婚的真沒几个你是骨干青海那个地方虽然苦一些但也是极大的锻炼”
苏亦好什么也沒说就答应了这种原因不是第一次有了业务好又沒结婚众望所归你不去谁去出差出多了也沒当回事原以为无非就是在城市呆呆去了才知道根本不是这个项目涉及到一个金矿矿离市里很远在海拔四千多米的一座小山上苏亦好本來就有点血氧含量不足这苦头吃的还真是不轻每天都觉得胸口压了块石头喘不上气饭吃的也不习惯半个月下來人都有点像活骷髅
刚來的时候苏亦好还真是想过陈明然尤其在那样的环境下四面茫茫喝的水都是从外面拉來的沒什么人烟不能洗澡苏亦好怀念那个有陈明然的家尽管很累她每天都要悄悄的爬到附近唯一一个有信号的小山包上收短信爬了一个星期谁的短信都有就是沒收到陈明然的她不甘心再一想那天陈明然的话是她算什么离了婚他可以找到更好的否则也不必连家都不回算了吧等他做什么吵架难道吵的还不够早吵够了算了他也早不耐烦了算了今天猛的接到陈明然的电话她还真意外他是怎么找到她的找她做什么
“你还好吧”
“嗯”
“走时不说一声”
苏亦好沉默有什么好说的你连家都不回我对着谁说难道还要死皮赖脸
“一个人在那里是不是挺……孤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