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然缓了口气.“苏亦好.你怎么就确定是要分.你为什么就想分.”
苏亦好擦了擦泪.“陈明然.我吵够了.咱俩从结婚那天就开始吵.吵到现在.累不累.如果连好好说话都不能.那有意思吗.我不想天天想着措词斗争.”
“是我想吵的.”
“我真的不想吵了.真的.可能咱俩不合适.”
“苏亦好.我最烦的就是你这句.为什么咱俩就不合适.”
“你要是这思维.咱俩还是得吵.”
陈明然沒有接话.两人就那样坐着.窗外不断有行人走过.有的是一个人.有的是两个人.有的把手抄在兜里.有的拎着购物袋.各有各的表情.各有各的事情.这就是生活.
隔了一会儿.“苏亦好.”
“干嘛.”
“那两个小人儿.你扔了.”
“你问这个干嘛.”
“扔沒扔.”
“沒.”在桌子上摆了些日子.看着心烦.又收进盒子里了.
车里又沉默了.“还想白头偕老吗.”
苏亦好嗓子里堵的满满的.说不出话來.
“说啊.”
“想.”
“想的话干嘛要分.”
“我的生活是要用人來支撑的.而不是做出來的小人儿.”
“那我做的你沒觉得有支撑.”
“是的.”
陈明然沒想到她说的这么干脆.趴在方向盘上沉默了半天.“苏亦好.别赌气好不好.”
“我沒赌气.”
“我确实拿你当老婆.真的.不是洗衣服煮饭的老婆.是生活中的一切的老婆.可能咱俩思维有差异.但是.真的.我确实是这样觉得.”
苏亦好把头扭向窗外不说话.泪悄悄的流了下來.一会儿.车内有吸鼻子的声音.
“你想想.咱俩从认识那一天到现在也沒有一年.认识就结婚.什么缓冲的距离也沒有.确实难了些.你……也不能和别人比.”
“我不和别人比.可我总得有理由支撑下去吧.难道我仅仅是为了坚持而坚持.你想想.咱俩结婚以來.你给过我什么关心.要是论朋友.ok.你沒有问題.要是论老公.是你那样当的.我是个人.要你关心.不是你的私人财产.随你的意志办.做饭你不会我也不会.可我愿意去学、愿意去改.你呢.除了妨碍给你当老婆的事.我的什么事你管过.凡事都要以你的意见为意见.我也是个人.智商也不比你差.大小事你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我怎么沒管过.那我就是粗线条.那些也都不是什么大事.我知道你智商不低.那些道理你不明白.还用我再浪费口舌.”
“陈明然你简直不可救药.沒错.那些道理我是明白.你就不用管了.我自己一个人什么事都能干.照你这逻辑.我是不是就根本不用结婚了.我……”
陈明然有些烦躁.“你直接说原因好不好.这么隐着绕着的.谁知道你说的什么.”
“陈明然.我最讨厌你我话还沒说完就磕回來.庭审还要讲个秩序呢.”
“我也最烦你.一肚子要显微镜才看得见的理论.绕了一半天.不见重点.”
苏亦好二话不说.拎了包.推门下去.甩上门就走了.
陈明然坐在车里生闷气.又吵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