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走到她身后,伸出了胳膊。
苏亦好只觉得自己突然进了一个怀抱里,温暖而宽阔,她全身下意识的紧张起來,还从來沒有人这样抱过她,转头正对上他看自己的眼睛,“妮子,跟我回家吧!”
苏亦好的泪倏的迸了出來,她拿出手擦,不停的擦,漫天黄沙里,他抱着她,两个人默默的站着。
一路无言回到家,相对坐下,陈明然说,“苏亦好,你就那么想离婚,吃炸药了?”
苏亦好不吱声。
“瞧你,什么事儿啊非要弄的这一惊一乍的!”
苏亦好低着头。
停了会儿,“苏亦好,你也不想想咱俩好的时候,啊,你想想,咱俩去逛植物园、做饭、做小人儿,虽然吵架,可谁说要离婚來着,咱俩不就吵吗,哪次真吵的像人家一样,我去逛夜店,或者打你!”
苏亦好继续低着头,望着脚尖。
“是,我承认,你让那混蛋摸了,我沒有假惺惺的跟你一起大骂那男的是有点冷,可你自己不知道那男的就是那种货色,这太平世界的,本來就是,我去香港找人拼命才能显出在乎你,不是沒到那份儿吗,我要是真撺掇你辞职,你干吗,你腿伤了,我沒有像电视上演的那样嘘寒问暖,可苏亦好,你自己也不是那娇气人,我就这么粗线条你不知道,我自己拉伤了都不当回事,因为我根本不觉得那是大事嘛,还有你说你沒有……我冲你发火,可这大的事我能不发火吗,你给全天下的男人试试,谁能不理不睬的坐在那儿,那肯定是不在乎你,我再说什么了吗,你怎么不想想咱俩好的时候,多好啊,咱沒有卿卿我我,可咱即便是斗嘴,你在,我也在不是,你舍得!”
苏亦好仍旧低着头,陈明然等不了了,“苏亦好,你倒是说话啊!”
苏亦,“你让我说什么!”
“你有话你说,真是憋死我了,忽地就沒了,打电话也不接,然后忽地又跑法院起诉我离婚,我天天就跟坐平地直起直落的飞机似的!!你也不想想,我要是真想离我早签字了,何苦來和你到法院去丢人现眼!”
苏亦好觉得自己的脸通红通红的,“谁让你那么凶!”
“我怎么凶了,我就这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都处了一年了,咱俩吵归吵,可有原则性分歧沒有,你不愿那个,我虽然有时和你生气,我强了你了沒有,不也沒有嘛,原來不就说了吗,婚姻是最高原则,不谈离婚,我是冲你发火,可要是别人,我能冲她发火吗,天下女人那么多,我和谁火,我犯得着和他们火吗,不是就你离我近嘛,你干嘛小心眼儿的较真,我真签了,你就高兴,我不相信你不哭!”
苏亦好继续不说话,婚姻是最高原则,不谈离婚,她现在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