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欲要转身而去,白玉之扣住她的肩:“若莲,我们迟早要谈的。”
顾若莲泪水落满衣襟,瞬时成雨:“不,我想起来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听我说……”白玉之将她禁锢在自己身前,恐怕唯有这样,她才会看着他。
“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与其拐弯抹角,不如直截了当,白玉之幽幽乌眸深邃无垠。
果然,他果然从万古山回来就要与她说这些话了。
顾若莲早就有了这样的准备。
她泪水决堤,抽泣不语。
白玉之叹息一声,拭去她脸颊泪水:“对不起若莲,你仍然是白府地位高贵的女人,不会有人欺负你。”
顾若莲抬首,泪雾飘零,她望着他,这个曾与自己诗词歌赋、谈笑风生的男人。
这个曾与自己执手相望,甚至肌肤相亲的男人。
她以为她拥有了他,可直到慕容芜进府,她才发现,那不过是她以为的而已。
“为什么?”顾若莲咬唇,哽咽难言,“为什么会这样?我们不是很好吗?你说你爱莲,你最爱的就是莲花,而我就是那朵莲花……”
“不一样了……”白玉之声音低低的,郁郁深沉,“若莲,是我对不起你,曾经,我以为我不会有爱,对谁都不会……于是对你有几分……似是寄托也似是亲情的感情在,我习惯有你在我的身边,照顾我、陪伴我,可那……不是爱……”
“和慕容芜就是吗?”顾若莲终于放出声音,她声嘶力竭一般,用力挣开白玉之的怀抱,“和她……你们才不过几月?我与你经历的那些曾经,她可比得上吗?她到底……是用了怎样的手段要夺走你?她到底……”
“她是个别致的女人。”白玉之望着她的癫狂,目光郑重,“她为胭脂女,却从不施粉黛,清水芙蓉、心更清净,她有不堪回首的身世……和我……一样……”
顾若莲泪水挂在脸颊上,忽然怔忪。
白玉之低头叹息,闭目道:“若莲,你我从今往后,只为朋友,我不将你看做婢女,我亦会……为你寻个好人家。”
说着,白玉之转身而去,顾若莲泪眼凄凄,亦突地转身紧紧抱住他:“不,公子……不……不可以……你不能……”
她语无伦次,白玉之按住她抱着自己的手,想要挣脱,却被她抱得更紧。
“公子……我已经……已经不能没有你,不能了……我……我……”顾若莲哽咽之中,弱声说,“我有了身孕,有了你的孩子,有了你们白家的孩子……”
什么?!
白玉之震惊的转身,他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俊美双眸,锐光变幻,他紧紧的盯住她:“不可能的!我和你……你都会吃下……”
“那天我没吃……”顾若莲泪眼与他相对,不躲不闪,似是坚决,“或者说……自慕容芜进门,我便再没有吃过……”
“你……”白玉之猛然抬手挥开她,顾若莲站立不稳,跌在桌旁,她回眼看他,目光确信无疑。
白玉之的心忽然凌乱,他了解顾若莲,她不是会说谎话的女子。
即使是在这样的时候,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