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芜吃下药丸,走到梳妆台前梳头,白玉之一身宽袍,将房门打开:“若莲,你帮芜儿梳洗下,等下去行宫,麻烦你陪她,我今儿个有些事要忙。”
顾若莲见白玉之自慕容芜房中出来,长发披散不曾挽起,一身纯白色宽袍,松松的穿着。
神情慵懒而美好,她心里一颤,莫非他们……
她怔楞片刻,方应了一声。
待白玉之离开,她才进门,只见慕容芜果然亦是一件胭脂红长裙,松松的披着,她正梳着长发,镜中的她,眼若湖泊,荡漾秋色无边,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幸福笑意。
她缓步走到她身后,低声说:“少夫人……”
慕容芜笑道:“若莲……”
她将一支碧玉蝶簪插在发间,顾若莲接过她手中另一之流苏簪:“我来吧。”
慕容芜笑笑:“不用了,我自己弄惯了的。”
顾若莲点头,她心情显然很好,顾若莲转头,只见锦床之上,凌乱一片,她走过去,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轻轻掀起了锦被。
但见那并蒂莲花上,几许殷红颜色,染得那莲花似乎更添娇艳。
顾若莲心里一颤,锦被落在床上,她知道,那是落红的颜色。
他们真的……
“你怎么了?”慕容芜梳好头发,走到她的身后,顾若莲连忙说:“没什么,我帮少夫人整理床铺,少夫人快些换了衣服,公子说要我陪着你去呢。”
慕容芜点点头:“好。”
她几乎不怎么挑拣衣物,随便拿了件云蓝色蝶花石榴裙,裙妆是极清淡的,唯有袖口处绣了几朵细碎的花瓣而已。
顾若莲将床铺整理好,便随她一同往行宫而去。
一路之上,顾若莲都似心事重重,无论慕容芜说什么,她都似乎没有心听。
直到快走到安宁宫门口,方才说:“少夫人,可……可服了药了?”
“服药?”慕容芜一怔,随即脸上一片烧热,她低下头,“服……服了……早上玉之说可以止痛……”
“早上?”顾若莲原本放松的神情再度紧纠起来,她凝眉看着她,“你说早上?”
慕容芜点点头,声音极低:“是……是呀,他说……吃了就……不疼了。”
顾若莲怔怔的站在原地,愣住了。
她看着慕容芜,慕容芜一脸幸福,虽有羞赧,却无疑是喜在心上的。
可是,她却不懂,她问的根本不是早上的止痛药。
而是……
而是白玉之每逢与女子缠绵时候,必要对方服下的药丸。
防止她们怀孕!因为……他说过,没有一个女人有资格为他生孩子,更没有人配怀上他的孩子!
可慕容芜竟是一脸不知道的样子。
顾若莲紧紧攥住双手,看着慕容芜走进安宁宫,却久久没有跟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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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点= = 嘻嘻,这回他们成了哒,撒花(^^)/~
名字实在不知道取什么,取了个比较囧的= =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