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如何得到这颗解药?”白玉之心中忽然一惊,立时握住夜灵递过药丸的手腕,慕容芜亦疑惑非常,看着他不接过。
夜灵笑笑:“你们以为我会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吗?”
他转眼看向白玉之:“玉之,惠云令我去杀云妃与秦明,想必是为了巩固李铭辅的江山,为他除去可能的捆绑和威胁,而秦明亦非泛泛之人,早便提防了惠云,我没有告诉他惠云已经给过我一颗解药,便从他那里要来了这一颗白色的,他的条件是……让我……杀掉惠云!”
杀掉惠云!
当这个杀字真真与惠云联系在一起,白玉之不免心中一颤,他看着夜灵,他明白夜灵话外之音,夜灵走到白玉之身边,望着他:“玉之,她是你的母亲,若非万不得已我自不会对她下杀手,可是……有件事,你必须清楚……”
白玉之抬眼与他相望,夜灵深深目光满是恳切:“你的母亲不仅仅在操控你的行为,更在精神上控制你,如果你无法摆脱她的控制,那么……说不定……我会强行令你摆脱她。”
什么?
白玉之一怔,夜灵极少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亦极少用这样的语气与他说话。
他最后的一句,冰冷至极,不含一点温度。
他怔怔看他,若是自己不应,他知道,他是一定会做到的。
夜灵微微颔首,转身一步走到慕容芜身边,话却还是对白玉之而言:“你该知道我指的什么,我给你考虑时间到斗彩大会。”
提及斗彩大会,夜灵心里有另一份担忧:“今年的斗彩大会,显然是多事之秋,玉之……你一定要取胜。”
夜灵说着,将药丸递给慕容芜:“芜儿,这颗药我不保证是真,你可敢吃?”
慕容芜望着他,他深夜一样的眸沉静如水,慕容芜果断接过药丸,笑道:“生的希望永远不能轻易放弃。”
她正要吃下,白玉之却拉住她的手腕,凝眉看她:“芜儿……”
慕容芜笑着看他:“若我死了,请将我葬在我娘坟墓边……”
慕容夫人,曾被毒药折磨至死的女子,她的女儿若亦是逃不掉毒药之苦,上天,你是多么不公?
白玉之缓缓放开她的手,夜灵看着白玉之:“玉之,若芜儿无恙,望你不要再辜负她……”
白玉之心中一颤,夜灵的言行令他心中生疑:“大哥……你要做什么?”
“我自有打算。”夜灵眼风扫过两个人,“你们两个都了解我,都应该知道,我若不想说的事情,是决计不会说出来。”
“大哥……”
“玉之……至于圣教,我相信你自己可以摆平。”夜灵眼神意味深深,他转身要走,白玉之却拉住他,“大哥……”
“玉之,别再被你娘控制,你娘想必心中清楚,控制了你就等于控制了圣教,才这样有恃无恐,斗彩大会之时,我只怕伤及的不仅仅是皇室和白家与慕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