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耳与尹喜出函谷关,游历到南炎天竺国,随道随听,听闻南炎天竺国下有一小国名为迦累罗卫国,国都迦毗罗卫城中净饭王膝下有一名皇,其出生时候便有异相,此从其母亲的右肋而出,出生之时足下步步生莲,并作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之状,口中呼:“天上天下,唯我独尊。”当时古天竺国与我中原不同,乃有其自生的信仰,便是尊湿婆神、帝释天等在上众神,并以神教约束民众,净饭王所在释迦族乃是刹帝利种姓与神佑之种姓婆罗门中长老商议,定此王的名号为乔达摩悉达多。
李耳听罢便说妙,对尹锡喜言说:“此乃今世一圣。”尹喜不解其意,他道:“此王出生时候虽有异相,却是在帝王家中,日夜受富贵声色侵淫,又是南炎胡人,不受我道德教化,怎能成圣?”道德教主笑道:“大道本是一条,怎说什么胡人不胡人的。他若留在帝王家中,便只能做一任*,若是能发下宏愿,出门入教,便是一方教主,一位圣人。”
尹喜愁道:“却不知道如何将他引出俗门,入到教中。”
道德教主从自己腕上褪下一只手镯笑道:“却要靠它。”
尹喜不解:“这却是个什么宝贝?”
道德教主言说:“我以肉身临世,不比在我离恨天兜率宫中,使不出什么高明手段来,只好抟锟钢作这么一个镯,又被我用还丹点成,养了它一身灵气,善能变化,水火不侵,要那王,便要用这金刚镯。”说着当空一抛,那镯儿在空中飘忽一阵,忽然散出一道青光,青光过后那镯儿便没了踪影,却在平地里立了一个胡人。这胡人着一领宽松袍,皮色红亮,身材高瘦,眉发胡须指甲长而散乱,可眉宇之间仿佛深藏玄机,操一口地道胡语。道德教主一笑,问他道:“你作何人?”
那胡人说道:“我便做阿私陀。”
道德教主又问:“阿私陀何人耶?”
那胡人又道:“山中仙人也。”
道德教主抚掌大笑,念了一声“去。”那胡人转身行礼要走。尹喜不明就里,眼看着镯化了一个胡人,自称为山中仙人阿私陀,老师也不做交代,便让他去了,就显露出一些好奇来。
道德教主叹道:“你可做法师,却做不得圣人。”一指尹喜道,“此人是谁?”
那胡人言说:“为那罗陀尊者。”
道德教主又问:“尊者是谁?”
胡人答道:“乃是我身旁之花。”
再转头去看尹喜,果然也变作一个胡人,同样皮色红润,身着长袍,相貌却比那阿私陀要干净的多。两人一前一后站定,齐向老君行礼,老君微笑点,挥手示意二人可去了。
便在那迦累罗卫国迦毗罗卫城中,来了一主一仆两个生人,那主人自称是阿私陀仙人,乃是山中的隐士,听闻迦毗罗卫城中,释迦族内净饭王下生了一,此出生便得玄妙之相,特意从山中来,要为此皇卜一个吉凶。有人将这主仆二人带到皇宫之外,有武士拦住去,要盘问一二,那阿私陀仙人也不与武士多说,只显示一项天眼神通,观之言道:“你家皇正独坐于庭院之中,那乳母因要便溺,就将他放在石台之上,却不知石台下有五色斑斓毒蛇一条,却是修罗使者,你现在立刻去庭院中,沿七寸将那毒蛇斩处,净饭王必然嘉许你的功绩。”话毕,与那罗陀一齐坐在宫门之外,再不发一语。那武士狐疑,此时天气正热,那乳母倒是时常带幼主在花园中嬉戏,便只身来到花园,果然见皇独坐在石台之上,也不啼哭,只凝视草丛之中,那武士拔刀过去,循皇视线望去,见草丛里果有一五彩斑斓的毒蛇,正昂头与皇对视。这武士眼疾手快,引刀向那毒蛇斩去,那毒蛇正欲伺机而动,全然没有料到身后又来一人,正被斩在七寸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