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这样跪在他胯间,真的不太妥。

不要了吧,刚好。

“这么挑衅你妈,活腻歪了。”左正皱眉。

方默川听不进任何话,思绪已经飘回到了从前,有一个还不认识管止深的阿年,不喜欢他打架,他就不打,然后,生活一直安逸,快乐。如果,他能把时光随意变来换去,他很想回到几年前,一头扎进那个小巷子,从不后悔。阿年,他追到了,他一定不会选择带回z市,就,带走吧,越远越好,不在小镇上等管止深来找,不来z市见这些人,两个人,一起藏起来。

手机响了起来。

是母亲管三数。

方默川皱眉,戳灭了手中的烟,站了起来,在落地窗前望了一眼楼下的大街,开腔道:“是吗,儿子这么做,让您脸上没光了,打您的脸了?教唆人去打阿年的脸您想没想过,您的脸没人敢打都会觉得疼,阿年那给人打了的呢,这世界上,除了您,别人,都不知疼?”

7月1日,如他所想,身上,再也不捆绑着一个结婚对象了。但是,解决了一个杜雨宁,还有第二个,第三个,更多的在等着。阿年,心,还在他身上吗。方默川知道,这个订下来的亲,取消,是杜老的意思,母亲,怎么舍得杜雨宁这个蠢儿媳。

方默川喝的有点儿多,左正拦不住,他一直一直指着左正骂:“方默川――你他妈的真蠢,早掀桌子,早他妈践踏那杜老头子的面子!这不,就都解决了。”

“是,我笨。”左正被骂的直点头。

无语。

一拳,方默川重重的打在左正脑袋上,全是火气发了出来――“我让你丫再蠢!”

左正躲不及,倒在地上,捂着巨疼的眼睛,起来。

拽着喝的摇晃的人,时刻躲着怕挨揍。一个部队里练过,哪是对手。把人塞进了车后座,关上车门,松了口气。

阿年小管家再次打来,左正说:“没事,此人午睡了。”

接着挂了。

阿年@@晕,怎么突然午睡了。

晚上。

阿年和乔辛一起吃的,管止深接阿年的时候,乔辛和向悦朝管止深招了招手,管止深在驾驶座,只是稍微点了点头。

到了家中。

“你吃饭了?”阿年问他。

他点头。

“吃饱了,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阿年觉得很奇怪。

管止深蹙眉,难道她不该拒绝同学找理由走开到餐厅或者回家陪他吃饭?自己男人重要还是同学重要?

他买了一箱牛奶,是给阿年准备的,以后住在这,早上晚上她都要喝一小盒。阿年去洗了澡,穿了睡裙,夏天,难免露腿,下楼,管止深一本正经坐在楼下沙发上,双腿交叠,拿着的,是她手机。

“老爸,是怎么回事?”他问。

阿年愣住,走过去,准备抢下来,嗖,==没抢到。

“我乱存的。”阿年说。

“嗯?”管止深蹙眉,连续几天休息不好,昨晚一夜也没缓过来,这会儿疲倦的双眼皮痕迹很深,看阿年:“过来。”

干嘛==。

一小步,挪的。

一把被他扯到怀里,阿年整个人跪在了他身上,失衡的把他扑在了沙发上,在他怀里动了动,屏住呼吸,被他攥住手腕禁锢着根本下不去。两条腿露了出来,这样跪在他胯间,真的不太妥。

扑鼻清香,他的手,从阿年腰部,向下,摸上阿年的腿根,稳住她不让她跑,手指一碰阿年的肌肤,尤其敏感部位,体内一波一波叫嚣的热潮冲撞,他感觉下体某处,空虚。阿年跪着的,他的裆部,已经挺起明显的器官轮廓。

“记下来了怎么还存?”

管止深的身躯依靠沙发,阿年也不知自己错了还是没错:“我怕忘了。”

“记住还能忘?”

阿年抬头,这个姿势还算舒服,他的长腿张开而坐,空间够她呆了,对上他不可思议的眼眸,点头:“能忘,爱的死去活来的还有分手的……唔……”

犯了大忌了!

这个姿势没有换,管止深双手结实的抱着阿年的细腰和背,大幅度俯身,吻堵住阿年这话。

“唔……”阿年双手抓着他宽厚的肩膀,身子在他怀中悬空的背对地面,管止深喘了一下,声音沙哑:“既然死去活来过,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阿年,这种事不可以嘴上开玩笑,你敢走,我就敢不找你,一个人,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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