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有点意思了。”老先生点了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不知道,老先生我有没有那个荣幸被你给治疗一下下捏。”“可以的!”郑狗蛋点头。
“这么好说话?”老先生有点惊愕道:“刚才你给我的感觉那是压根就不想给别人治病的说。但是为什么你现在如此的好说话呢?”“刚才我也说得很清楚了,我是不想给这家的主人治病,那是因为他邀请我的方式太尼玛专业了,我不爽。但是,我没说不给不是主人的人治病。”郑狗蛋说道。
“你是肿莫确定我不是主人的?”老者摸着自己的脸颊,笑了。
“必然啊!你这身上穿的衣服,那都是见都没有见过的款式,摆明就是地摊货呀。这家主人虐待你是不?一个月给不了你多少钱吧?所以你买不起好衣服是不?”郑狗蛋摆了摆手道:“安迪伟,你这么大的一把年纪还得当管家,还没有多少的工资,日子过得也是如此的挖苦,我要是不给你治疗,那就有点太说不过去了。嗯,我给你治疗了。”
老先生笑了笑,迈步朝着沙发走去。
郑狗蛋不以为意随着老先生朝着沙发走去。
郑狗蛋从身上拿出了银针,他左手撑着老先生的额头道:“不要以为我要捏死你,只是扎针而已。千万不要动,因为我会制止你的任何举动,到时候要是感觉到额头之上的控制力道,那就真心是不好意思了。”
郑狗蛋说话,那只是为了吸引老先生的注意而已。只是,他想多了。人家老先生那简直就是眼皮子都不眨巴一下,他的银针,很是顺利的就没入到了老先生的太阳穴之中。
郑狗蛋揉捏着银针的末尾之处,转动。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的时间过去。郑狗蛋的额头之上出汗水了,老先生的太阳穴之处流淌了出来淡淡的黄色的液体。
郑狗蛋从身上拿出了纸巾,他将老先生脸颊两边已经是流淌了下来的液体给擦了一个干净。这也算是一个流程彻底的完毕了,脑血酸基本上就化成了这一摊的液体了。
有一个广告,那是专门讲脑血酸的。那里面就说了,将脑血酸放在什么液体之中,最后就会融化掉。药物,不是重点,重点就是脑血酸融化了以后,也就是那个淡淡的黄色。现在,郑狗蛋是利用银针刺入,源力量的传导进去从而粉碎脑血酸再朝着银针牵引并且是引导出来。基本上就是这么一个说着很是简单,操作起来有点小难度的过程了。
“好了!”郑狗蛋随意的将银针给擦了一下。
“小兄弟,你该不会是银针就这么不是很干净的状态之下给我使用的吧?”老先生指着银针,那自信的,淡淡然的微笑已经是消失不见了。看这个感觉,是有点恼怒的说。
“矮油。我这银针本来就不一样,我利用的治病方式又不一样了。何为真气治病?那就是真气的洗涤之下将一切都化为最为纯粹的大自然成分。在真气的洗涤之下,我的银针还能脏?当然,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你也可以不信。”郑狗蛋道。
“额……”老先生眼珠子看了一下四面八方,随即指着郑狗蛋的身后道:“灰机。”
“我勒个去,是遥控灰机吧?”郑狗蛋回头。毛都没有看见。当他撇头过来的时候,去呀,老先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