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才哲之前已经逛过苏州的古玩市场了,这最后一天的下午正好把这里的商铺看一下,兴许就会有收获呢。
到了一间经营字画和古典家具的店门前,正巧碰到这家店正在上货,几个人分别从一台面包车里抱出数个一米多长的布包裹,相当小
心的样子。
其中一个人抱着的包裹lu出一个角来,赵才哲瞟了一眼,里边包着的是一张古琴,琴是伏羲式的,保养的也不错,断玟相当漂亮。
赵才哲看着就很喜欢,这一看让赵才哲立即就兴奋起来了,忙叫过小马和丁志强吩咐道:,“小马,你们两个马上去最近的银行,要现金,把所有能用的卡都拿去,越多越好,车上还有一些现金,都给我拿来。
小马跟着赵才哲有些日子了,这样的情况下让他多取钱,一定是才哲看上你什么好玩意儿了。忙接过赵才哲手里递来的两张银行卡,又把同行的几个护卫队员的银行卡也要了去,连刚和他有了交往的邵茗都没放过。
赵才哲的银行账户很少,国内的银行也只有在中国银行和民生银行两家有帐户,能取出来的钱是有限的。他身上的包里随时都会现金,车上也会放一些现金,但是面对唐代的古琴,这些钱就怕不够了,存世的唐琴极少见,哪怕是要捡漏,huā的钱都不会少了。
安排了小马和丁志强去取钱,赵才哲就进了那间古玩店去”店内布置的十分雅致,字画与家俱相互搭配,还有几盆绿sè观赏植物,古sè古香的甚是协调。
赵才哲装模作样地欣赏着墙上的近代书画作品,和其他古玩店一样,其中有不少都是仿品和价值很低的,陈设的家俱也大多是新货,其实真没什么看头,这手艺比马三立厂里的差了一大截子的。
眼睛在家俱和字画上打转,耳朵却已经粘到了古玩店几个职员和老板那里,仔细地停着人家说些什么。
,“曹叔,一共九件都收回来了,有几件看起来还不错,后边的那四件就损坏的比较严重了,如果能找人修补好了倒也能卖上他万把块,这回咱们可是能赚不少啊。”一今年轻小伙子讨好老板道。
老板笑呵呵地看着眼前的布包裹,道:,“你小子还真够机灵的,这么低的价格就把他们家的东西全收来了以后好好干,少不了你得好处。”
小伙子被老板夸奖,浑身轻的好像剩下二两肉,笑眯眯地看着老板,问道:,“曹叔,你说咱们苏州怎么就这么多好东西呢,光是古琴咱们就收了有二三十张了?”
老板笑骂道:,“你小子就是不学无术,平时叫你多看看这方面的书就是懒得动弹。苏州是虞山派的重地,诗画、印、藏兼具,都是中坚力量尤其是这虞山琴派,从明朝时候就有了,以“清微淡远,中正广和”的风格名传天下,苏州的古琴当然少不了。”
老板看了看那些从布包裹里取出来,又摆在了条案上的古琴,指了指其中一张,接着道:,“你看这张琴琴身短小,不到一米二长,通体漆黑,琴尾好像是烧过一样,这应该就是仿焦尾琴制作的。说起这焦尾琴来也是咱们江苏这边的,当年蔡苞逃难到了溧阳,从火中抢出一块上好的木材,斫(ghuo)了一张琴,因为木材已经被烧过了,所以就把烧焦的位置做了琴尾部分斫好之后发现琴音果然相当优美,就给琴起名叫做“焦尾”了。焦尾琴是中国四大名琴之一,和“号钟”、“绕粱,、“绿绮”其名跟这琴一样,也是七弦琴。”
小伙子咽了一口口水略带羡慕地道:,“曹叔,那你说这琴会不会就是焦尾琴呢?”
老板在小伙子脑袋上拍了一巴掌,笑道:,“你魔症了吧,得到焦尾琴那样的好事能轮到咱们头上来吗,别作梦了。你弃这琴的琴腹,修补痕迹严重,可是琴面却是很整齐,这明显就是清代的或者是近代仿制的,你也不想想,这要真是焦尾琴,人家能卖给你吗?”
,“嘿嘿,我这不是心里想想嘛,人家能得到,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呢。”
叫曹叔的老板脸上也有些向往,叹道:,“唉,这种事谁都想,世上这么多人,可又有几个人能见到实现呢。你还别说,这焦尾琴最后一次出现就是在咱们江苏,蔡琶死了之后,焦尾琴就被当时的皇帝弄走了,后来到了齐明帝手里,然后有被南唐中主李骡收藏,送给了他的儿媳fu周宪,南唐后主李煜死了以后,有归了宋太宗赵光义,关于焦尾琴最后的记在,主人是昆山王逢年,在那之后就再没有消息了。历朝历代收藏焦尾琴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大人物或者大名人的,就算是焦尾琴真的出现了,也不会落到咱们的手里,你小子,好好干活才是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