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箩说道,“你还记得吗,那时候我们年纪都还小,我和你还有洛施都不合群,被班上所有的人排挤,每次都是她冲在我们两的前面,每次打架都是她最狼狈,受的伤最多。我永远忘不了她那时候护住我们的样子就玩老鹰捉小鸡时老母鸡保护小母鸡,也因为如此,不管她对我做了什么,我都无法怪她。”
温浅奈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她对我的好我怎么也不会忘,我也知道我不能没有她,没有她我恐怕什么都会畏手畏脚的,就趁她现在回家这几天,我会好好想想的,你就别给我压力了。”
季箩无奈的说,“你啊,倔起来真是让我没办法,好吧,那你就慢慢想吧,不要让她难过太久,你也知道,她最在乎你。”
温浅奈笑着说,“好了好了,季箩,你上班之后变得罗嗦了不少啊。对了,你现在不应该是上班时间吗,怎么有空在这里跟我闲聊,不怕被领导逮到被炒鱿鱼啊。”
季箩说道,“有谁敢炒我鱿鱼啊,我可是走后门进来的。”
听着季箩话里的调侃意味,温浅奈不禁也打趣起季箩来,“看来最近被洛河哥管教的不错啊,连走后门这种事都能随意说出来。”
提到洛河,季箩心里突然有些异样的感觉,最近洛河跟她表现得越来越亲密,根本不像是兄妹之间会发生的事啊,搞得她本来就尴尬的地位现在变的更加难以立足了,但是很奇怪的是,季箩对洛河的亲昵并不排斥,甚至开始慢慢喜欢上了洛河对她的专宠。季箩摇了摇头,专宠?听着怎么像古代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人专宠一人呢,好诡异好诡异,她怎么会这么想?
季箩说道,“哪有啊,人家为了让你和洛施和好,特意请了假,本来想过去找你们的,可不是刚才跟洛施通话的时候她说她要回来了吗,所以我想我去的话,说不定跟洛施一样会起到反效果,所以我就很有时间给你打电话了,你要是敢一下午不接,我就敢给你打一下午,你信不信。”
温浅奈做惊恐状,但是想想做了什么表情隔着一根电话线季箩也看不见,于是作罢,只得说道,“我信我信,你什么事做不出来啊,我记得那一年夏天你差点把人家小男生的裤子脱下来呢,要不是人家男孩死死拽住裤子,我又死死拽住你,你可不就让人间春光乍泄了吗!”
季箩“咯咯”的笑了起来,“你这是打算揭我老底是吗,你还好意思说呢,你是想扮好人来着,但人家小男生不是那么认为的啊,人家还以为你是我帮手,吓得直冲你嚷嚷,我怎么觉得他还是比较怕你呢。”
“……”
“……”
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温浅奈和季箩聊了很多关于过去的事,欢笑声不断,好像她们从未分开过,这或许才是真正的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