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苏清和处出来,谈笑一个人走在山道上。
苏清和看问题和王清润不一样,和姬云华也很不一样。不能说谁对说说。各自考虑得角度不同罢了。姬云华往往张狂,他有那个自信,也有那个能力;王清润往往审慎,他更平和,也更周全;苏清和相比起来关注的东西就更具体一些。
谈笑想到姬不弃。想到那个黑衣人,心里痒痒的很想再去看一看。但是也知道她现在去那里也不可能掌握传送的秘语。
花聪一定知道什么。但是花聪为了维护姬不弃,不一定会告诉她的。不,是一定不会告诉她的。
谈笑想了想,决定跟来朝峰弟子一起做功课,顺便盯着姬不弃和花聪。
苏清和怀疑有人私自对外传送消息,谈笑能想到的也只有那个深林中的传送了。
她打听了一下来朝做功课的地方,一个人悠悠然赶过去,果然看到花聪和姬不弃在一众弟子中。
谈笑走到最后面坐下来,心想当初她刚来来朝的时候确实是没有这么多弟子的,现在看来这个地方人气真是旺啊花都奇兵。
谈笑一进来花聪就注意到她了。花聪眼角跳了跳,转身多看了几眼,很快引起了一旁专心致志的姬不弃的注意。
“看什么?”姬不弃问。
“谈师兄在后面。”花聪道。
姬不弃愣了一下,也往后看了眼,这一眼情绪就有点复杂了。
谈笑玩味地想了想那个眼神,觉得姬不弃这孩子心思真是重。
而姬不弃的思绪自此就不在功课上了。
有人拿着一卷画像到姬家,画像上的人分明是姬不弃的模样。姬云华与家族不合,但不代表姬家对天华久一点掌控力都没有了。姬不弃回了趟家,被要求了一些事情,然后就被送了回来。
姬不弃实在是太想强大了。当他发现姬云华的强大与姬家关系重大,当他发现姬家给他画的饼如此美好的时候,他确实是忍不住了。
如果不是谈笑来到来朝峰,姬不弃几乎都要想不起来有人跟他长得一模一样这个事实了。这对姬不弃来说并不是件很好的事情,至少对现在的他来说。
“他来做什么。”姬不弃问花聪。
花聪耸耸肩,“我怎么知道,你想知道不会自己去问吗?”花聪想了想,觉得谈笑这次来来朝峰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怎么说呢,亲切?不是,大约是平和了一些。不那么冷漠冷硬了。
这么想着,花聪就要起身。
“到哪儿去?”姬不弃问道。
“叙叙旧。”花聪向谈笑走去。
姬不弃心中不快,手中拳头捏紧,这时突然发现他在来朝这么多年,似乎也只有花聪这么一个朋友。
花聪在谈笑身边坐定:“谈师兄,你怎么也来了。”
“左右无事。”这是谈笑的回答。
“做功课挺无聊的。”花聪笑了笑。
谈笑系笑了笑,“修道本来就就是艰苦糟的事情。”
两人于是聊起了道法。
花聪很快发现谈笑这些年在外面也好,在玉华峰也好都不是什么事情都没做的。相反,她很博学,也的心态果然平和了不少。
这样的谈笑让人觉得轻松。
有几个弟子注意到花聪和姬不弃。他们对后面投过去眼神,交头接耳道:“那就是谈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