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刀抬起右脚,猛的用力一跺。咔嚓一声轻响,随后女便衣警员便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她秀气而娇嫩的脚踝,看上去好像已经骨裂了。这一记凶狠的脚力,就连刘一刀身后的几位老战士都不免皱了皱眉。能对女人下狠手的主,很显然,新东家并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
“名字、职位!”刘一刀的声音依旧简短而低沉,命令的语气更是坦露无疑。
“你…你就不怕…”
“如果你继续采用对抗的方式来回应我,我也会好好的对待她。如果你不心疼的话…”
“我叫宋青远,她是柳燕。我们都是国家安全局,第七特务处的。”男人的声音充满了不甘,他回答的很是勉强。
听到回答,刘一刀很是意外的扭过头,微笑着看了一眼肖河。以一对二的情况下,依旧轻松拿下对方。而且还是两名安全局的特工。这份能耐,足以让人侧目了。
“至于外面的警察,跟我们没关系。并不是我们指挥的!”男人继续说到
“这还真是巧了。中央和地方的政府,同时对我感兴趣。我是不是应该为此自豪的干一杯?”刘一刀调笑着说到,显得很不以为意。
“把他们两个吊在闸门外,让他们清醒清醒!”
话落,刘一刀的身后就走出两名邪笑着老兵,将两人押着上了二楼。将宽厚的黑布当作吊绳,绑住双手后缓缓的放了下去。悬在半空中的两个人,在确定已经脱离一干劫匪的视线后,便用鼻音哼出几个含义莫名的音节。
透过钢化玻璃窗,刘一刀很感兴趣的问肖河其含义。肖河回答说,这是一种根据摩斯电码衍生出来的简化暗语。每个系统的下属部门,都有着自己独特的暗号。
到是几位老战士对刘一刀攻击女特工的技巧很感兴趣,看起来伤害惊人,实则是痛而不伤,属于一种神经系统的外在刺激手法,很有一种中医的点穴意思。众人也是在事后才反应过来,如果脚踝已经断了,又是怎么走上二楼的呢?
刘一刀则是微笑着心神感应了一下背后的两根蚕丝,用一句觉醒能力将众人的注意力引导向了另一个方向。
闸门外的两个人安静的待了一会儿,在确定已经没人注视着他们后,便开始了行动。两人纷纷从袖口缓缓的摸出一把细小的薄刃刀片,谨慎的切割着身后的布条。绳断、落地,两人同时一个屈身翻滚卸掉了下落的冲击力。手脚解放后,两人一边朝外奔逃,一边扯去蒙住眼睛的黑布。众人在钢化玻璃窗内算是免费的欣赏了一次‘虎口脱险’的经典戏码。刘一刀开口对肖河询问到:
“东西放进去了么?”
“恩,两个人的口袋里都有!”肖河回答的很自信。
……
寒冷而干裂的北风呼啸着吹着,它们带走了一切和温暖相关的词汇,同时播撒下了一地的冰霜。
宋青远和柳燕,两人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畏首畏尾的来到了千米外的警察车队前。在一众黑洞洞的枪口注视下,两人很是光棍儿的举着双手,被带到了警队队长郝大年的眼前。在一番近乎公式化的询问工作后,郝大年拿着两本国家安全局的军绿小本,亲切的跟宋青远握了握手:
“对不住了,两位同志!我们也是公事公办,希望你们不要往心里去。”
“郝队长说笑了,同为国家安全部门的同志,公事程序还是理解的。”
“那么,两位可以详细的说说对面大楼的情况了么?我们的同志都是民兵出身,可不像二位那么精通职业技能。到现在,已经包围三个小时了。我们连对方的情况都还没摸清楚呢…”说着,郝大年还瞪眼扫了一圈自己手下的警员。
“这个…”有些难以启齿的宋青远,红色微红的尴尬说到:“我们两个本事不到家,还没探查出具体情况,就让对方的人给捉住了…”
“捉住了?那对方是几个人?”一开始对两位特工还面带喜色,觉得此次行动的希望已经有着落了。可一听到这里,郝大年的脸色立马拉黑了起来
“因为眼睛被蒙上了,所有并不清楚样貌。不过,从听力上来看,对方有七个主战人员,步履沉稳、有力,相信都是格斗高手。并且,领头的是一位青年,名叫刘一刀!”
“是吗?”郝大年挥手,让手下的人纪录下信息后,就开始有些不耐烦起来:“既然两位同志已经顺利脱险了,那就先去隔壁的车厢里休息一下。这件事,就先当作普通的绑架案来对待,绑架嘛!对方肯定是要提要求的。”
“郝队长,我希望您能够正确的看待此次事件。这不是伙简单的绑匪……”说话间,宋青远不自觉的拍了拍大腿。可是这一拍却感觉出了异样的东西
掏出来一看,是一份a4硬纸折叠成的千纸鹤。郝大年一把夺过去,将千纸鹤伸开。只见上面写着两行清秀的字迹:“亲爱的警察叔叔,大家好!我是刘一刀,对于绑架少女一事,给大家带来的诸多不便,我深表歉意。如果能够满足我小小的愿望,我也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