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航晃着那张帅锅脸,笑得异常邪乎:“小嫂子,兄弟们可都是以你马首是瞻啊”!
明依落撇嘴的工夫,就听一个老年女声传来,声音很是严厉:“是谁欺负我家孙女,我老太婆倒要看看,还有没有法制”。
李红一向深居简出,这些个少爷们都一直在部队,样貌上也与小时候不太一样,再加上这些年很少回大院,见了面没一个能认出来。老太太也是被自己疼爱的孙女忽悠地没了思考,一听说孙女吃了亏就急急地赶来,想要为孙女讨回面子。
冯佳佳柔软如骨的声音瞟来:“老太太,我们在这边好好的玩儿,您家孙女是谁啊,我们都没有出过那个门”。
这时,老太太也回过了点味,皱了眉头:“我孙女请你们表演唱歌而已,你们为什么辱骂她”?
欧思雅最看不得权势压人:“老太太,还是问问你的好孙女吧,帝皇四楼可不是谁想来就来的,不懂礼貌乱闯,说话不客气也就算了,还想让人去助唱,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不长脑子,还好意思恶人先告状。”
帝皇四楼,的确不是一般人可以上来的。李红心思一转,便想出其中原因,睨了一眼严可宁,但是老脸仍不愿意放下,语调倒是缓和不少:“我孙女如果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我这老婆子替她道歉,我孙女今天过生日,不过想请你们去庆祝一下,你们就算不愿意,也不必把我孙女整哭了吧”?
明依落有些不耐,站起身直面李红:“老太太,我们话说得很清楚,我们来这里是自娱自乐,您自个儿的孙女是什么样子您应当清楚,自找没趣而已,我们不卖唱,您请回吧”。
这个小姑娘好强的气势,李红的第一感觉是这个小女孩不简单。
躲在身后的严可宁心下一紧,不禁有些后悔,仔细一想,来这里的人身份都不简单,不过,眼下也不是后悔的时候,若是让奶奶讨厌了自己,以后在严家就无法立身了。
想到这里,严可宁委屈地流下眼泪,撒娇着拉着李红的手:“奶奶,人家真的只是想让他们唱首歌,我好心好意邀请他们,他们反而讽刺我”。
李红再次为严可宁的可怜像而心软,在家里除了自己,别人都看不起严可宁,这一点她很清楚,所以自己就更加纵容了一些,虽然明白严可宁有时候会霸道一些,但还是会没有原则地袒护。
李红倚老卖老:“丫头,老婆子我很疼爱这个孙女,今天看在她过生日的份上就不要和她计较了,卖我老人家个面子,为她唱首歌吧,你开个价,多少都行”。
明依落勾着唇角,冷眼斜了一眼严可宁,冷下声音:“老人家,不要强人所难,您还是请回吧”。
李红看这姑娘虽然冷了场,但还是有礼有节,于是想再劝两句,真不想看到孙女失望的眼神,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门口传来一声沉稳苍老的声音:“落儿,是落儿吗”?
于是,一屋子人不约而同都站了起来,齐声道:“严爷爷好,严总参好”!严军东时任b集团军总参,而贺楚天的舅舅贺云凡任副总司令,这二位很受军中士兵的好评。
老爷子身后的几人,分别是严军正、严军东、严笑林、严笑竹、江月新一品富贵。
严阔老脸激动,环视着全场,似是想要找到什么身影。
明依落心中叹气:“爷爷,楚天不在,有紧急任务”。
严阔有些落莫有些失望,不过,很快调整了一下情绪,拍拍明依落一指身后:“落儿,爷爷给你介绍下,那个是楚天的二叔和二婶,还有你二叔家的笑林和笑竹,”然后再看向严可宁,神色繁杂:“她,是楚天的奶奶,这是楚天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