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待那孩子说完,希雨就大吃一惊的拦道:“快起来,带我去见你家少爷。”男孩见眼前这个年纪轻轻地公子眼里是真切的关心,也就顾不及多问,带着希雨去见他的少爷鹤儿了。
在路上,希雨一问才知,昨日从谢府回来,没有休息鹤儿就被这里的老板七爷安排接客了,谁知竟又碰到个变态的,一直折磨鹤儿到今日清晨才得回来,一进屋便扎在床上不动了,男孩这是刚给其从外面拿药回来。
到了鹤儿的屋外,希雨轻声对其侍童说:“你快去给你家少爷煎药,我进去看着他。”见其眼里有着明显的不安,忙道:“放心,有我在你家少爷就不会有事。”听了希雨的话那小童才惴惴不安的离开。
听到有人进来,床上的鹤儿声音低微又轻颤的说道:“飞儿,别怕,嗯――我――不会――有事的。”肠子似被人撕扯着,疼得他蜷蜷着身子,双手紧紧掐着自己的小腹,才能缓解一点的疼痛。
听不到飞儿的回答,鹤儿有些不安的要转过身来看看。这时耳边竟响起一个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声音。
“鹤儿,你,你怎么了?”
忍着剧痛,鹤儿猛转过了身,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着当其看到自己的一刹那就流下泪的人后,勉强勾起嘴角,手也立刻放开小腹,忍着撑起了上身玩转韩娱传全文阅读。
希雨见此急走两步,将身子发颤的鹤儿摁倒在床上,哽咽地说:“快躺下,以后在我面前不许你逞强。”
“我,我没事。”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我都听你的小童说了,怎么样,找大夫瞧了没?”
“我们这种人,这种病哪好意思找大夫给看,自己都知道怎么回事,抓点药吃吃就好了。”
“胡说,怎么就不能找大夫看了,谁会傻疯了放着银子不挣?”
“人家是怕给我们看完了,别人会嫌弃,从而砸断了自己的名声。”
“放他娘的狗臭屁,你怎么啦?我看你比那些该死的人渣不知要干净多少倍。”
“嗯――”
“鹤儿,鹤儿,你怎么样。”看着鹤儿用拳头用力的抵着小腹,痛的冷汗直流希雨慌了神,“不行,鹤儿,你等着,我给你找大夫去。”
“别,别去,没有用的。”痛得已栽倒在床上的鹤儿,无望的看着早已跑的没了影的门口,颤声的咕哝着。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希雨带着山羊胡就跑了进来,“快,快点,您赶紧给瞧瞧。”
一进屋便坐在椅上的山羊胡,一边粗喘着一边挥手道:“我,我的小,小爷,你,你让我先喘喘。”要不是这臭小子拿王爷压他,他才不愿来这种地方呢。
看着鹤儿咬着牙忍不住捂着肚子打着滚,希雨冲山羊胡大声道:“这人都要受不了了,你倒还真做的住,我告诉你,这人你要是给我耽误了,我就告诉王爷去,告你个见死不救,让你以后连一口气都不用喘了!”
这臭小子,就会拿王爷压自己,你也不想想,我多大岁数了,跟你一路跑到这就忒不易了,还想告我的状,我这上哪说理去。暗暗生气的山羊胡不大乐意的起身走到了床边,撩开鹤儿的衣服,只是在其小腹上轻轻揉了揉,就令鹤儿疼得直打挺。“嗯――”
“你给我态度好点!别以为他是干这行的你就不拿他当人!”希雨按着鹤儿的肩膀回头就冲山羊胡吼。
“你再说一句,我扭头就走你信不信!”山羊胡也急了。
“那个,你那个,轻点不就行了么。”希雨也真怕他甩手就走,那她可还就真不知道该找谁去了,因此话音也软了不少。
“摁住他”山羊胡说完后就用了点力按鹤儿的腹部,希雨摁住其肩膀的手急忙又加了几分力道,可抵不住鹤儿疼痛的挣扎。“嗯――”
“鹤儿,坚持住,坚持住。”昨日下午在谢府受那样的折磨鹤儿都吭都没吭一声,可想而知其现在有多痛,病得有多厉害。看着鹤儿那被冷汗打湿了的痛苦的俊脸希雨暗道:鹤儿,以后希雨再也不会让你遭这份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