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世子有所不知!”
常莺看了江小白一眼,犹豫了下,还是开口解释道:“国子监最近出了一套数算之法。”
“数算之法?”
江小白眉头轻轻一挑。
“不错。”
常莺点头道:“此法听闻极其精妙,对我们天机坊机关推演,器物拆解,都有大用。”
“尤其一些复杂机关,若能借此法提前推算,便可少走许多弯路。”
“所以我们天机坊,想要将此法学过来,哪怕付出极大代价,也可以接受。”
“嗯?”
随着常莺话音落下,张新年顿时惊咦了一声,下意识的看向江小白。
是的,那数算之法,不就是自家世子那日在国子监,教给宋夫子的吗?
当时世子随随便便写了几个式子,便把国子监那位宋大夫惊得不轻。
没想到这才几天,竟然连天机坊都惦记上了。
江小白自然也想到了这事,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这东西,传得还挺快啊!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正常,这天机坊本就是做机关器械的。
越是精密的东西,越离不开数算。
而他那套现代数算之法,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多少有些降维打击。
若是放在机关器械,确实合适至极。
当下,江小白看着常莺,开口道:“他们为何让你过去,你和里边的人很熟悉吗?”
“嗯。”
常莺轻轻点头:“我与国子监里的那位宋夫子大人,算有些交情。”
“他一些数算教具,偶尔也会交给我来制作。”
“有这交情,他也不告诉你吗?”
江小白有些意外道。
“是,他说了,此法并非他所创,若是没有创法之人点头,他不敢私自传授。”
说到这里,常莺脸上多了几分苦笑:“可我问他那人是谁,他又不说。”
“如今,大管事已经催了数次,但……这次再去,估计也只是碰一鼻子灰。”
“呵呵……”
江小白听完,顿时乐了。
这宋夫子倒还挺讲规矩。
没拿他的东西,随便往外送。
这点倒是不错。
“江世子笑什么?”
常莺见江小白笑,不由问道。
说过话见,神情稍显不悦,以为江小白是在笑话她。
“哦,没什么!”
江小白摆了摆手,看向常莺,缓缓开口:“这样……”
“你若再去国子监,就提我的名字,应该会比你好用!”
“提江世子的名字?”
常莺一怔,看着江小白道:“莫非……江世子,和里边的宋夫子大人,也认识?”
“嗯,见过两面!”
江小白点头。
他这说的倒是实话,第一次在国子监,第二次在朝堂上。
也就这两次。
“两面?”
常莺笑了笑:“呵呵,那怕是不太行,宋夫子大人性格比较执拗,我和他极其相熟,他都不肯开这个口!”
后边的话,她没说,但意思已经非常明了。
虽说江小白是侯府的世子,但宋夫子,可并不看这些身份。
“相信我,肯定好使!”
江小白自然也听出了常莺的意思,嘴角翘起道:“你提我的名字后!”
“他必然会告诉你,这数算的首创之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