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日月似是也想明白了什么，他不知道秦歌所说的轮回是什么，但却是明白了这个人影的存在是什么。

整个石殿轰然颤抖了一下，一道道黑芒闪动起来，封印不知道多少轮回的灰尘全部掉落下来，金銮殿再次露出了曾经它最为辉煌的一面。

玉砖地，琉璃瓦，金漆器，龙蟠柱……一瞬间那古朴苍凉，经历岁月洗礼的石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

这就是在轮回中秦歌所化的金銮殿，只是如今里面少了帝国皇帝而已。

皇日月面色阴沉地看着这座金銮殿，心中越来越不安，他突然感到自己是那么的无知，原来一直生活在别人的世界中还不自知。

而让他有点心寒的是，也许这些事情老祖宗都知道，但是他却并没有告诉自己！

周围的神像顿时惊恐地看着周围，那不知道多少纪元看下来都是一个样子的石殿真实却是这个样子，这如何不让他们恐惧？

转过的下身似是再次活动起来，他们想跑，就像是先祖印刻在灵魂深处的恐惧一般，他们想跑！

然而他们跑不了，皇日月都没有走，他们更加不能走，只能够在一旁看着，煎熬着。

“这就是曾经帝国的金銮殿？”皇日月终于开口了，神色也故作放松了一些。

秦歌点了点头，此时的他身着一袭黑衣，肩头还停着一只瑟瑟发抖的小乌鸦，灵活的眼珠子好奇地看着这个和轮回中不一样的那个世界。

这个地方倒是和自己的记忆中有点想象……但是少了许多东西！

小乌鸦心中想着，喙在自己的羽毛上梳理着，黑漆漆的眼珠子咕噜噜转动着，一副胆怯的样子。

秦歌比皇日月更是轻松，虽然他现在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毫无力量，甚至可以说。连身躯都没有。

他只有一段意识，一段强大无匹经历轮回的意识。

所以秦歌毫不畏惧。连轮回中的自己都没有杀死自己，这世上还有什么存在可以杀死自己呢？

也许有。但肯定不会是面前的皇日月，所以秦歌可以极为坦然地面对。

而皇日月则是装作轻松，因为他第一次发现他感知不到秦歌的气息，明明秦歌就在他的面前，可是自己就是感知不到。

那里好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一般吞噬着一切，连自己的感知都硬生生吞噬了。

他是那个秦歌，他也不是那个秦歌。

这是皇日月能够得出的唯一结论，那就是秦歌变得更加强大了，强大到以自己圣者境的实力都无法杀死对方了！

人影在秦歌面前微微晃动了一下。随后便融入了秦歌的身躯中，化作了他的影子。曾经那里是杀魔呆的的地方，如今变作了秦歌轮回中的影子。

这样子倒也还不错！

秦歌心中如此想着，看向皇日月的眼神却是微微冷冽起来，皇日月心中顿时一惊，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从心底升起来。

如今自己杀不死秦歌，可是秦歌呢？他是否有实力杀死自己？

不……这应该是不可能的！毕竟自己是圣者境！秦歌的实力应该还没有恐怖到杀死自己的地步吧！

皇日月心中如此安慰着自己，然而那股不安却始终萦绕在自己的心头，挥之不去。

主要是秦歌太淡定了。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不会出任何差错一般！

一切确实都在秦歌的掌控之中，除了未来秦歌依旧不知晓之外，至此现在所有的事情秦歌都早已明晓。甚至可以说即便是未来他都可以推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