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为何没有直接出手,反而是拿吕乘风这个倒霉蛋来试探吕家有没有懂得道法的人。
“不用说,一定是天丹派发觉了圣母宫女婿跟吕家三少有关联,指使他们的!”
吕惊尘也知道,圣母渡劫的时候,自己闹的动静实在是大了些。
他也没有刻意的想要掩人耳目。
想通了前因后果,吕惊尘反而更加头疼起来。
一个葳蕤家,加上冯家,自然没什么分量。
但是天丹派、役鬼道、西域密宗的西门无忌、天剑派,这些势力没有一个是现在的他能抗衡的。
一个凝丹期修士在人间或者可以呼风唤雨,却如何能跟立派千年的大户人家对着干?
“不过么……”
吕惊尘站起身来,嘿嘿一笑。
“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既然已经有了这么多敌人,又何苦畏缩?天下皆敌又如何?”
空无一人的房间里,他的笑容带着说不出的邪气,杀气!
“退缩亦是无用!做一个了断也好!”
他上一世本就习惯了代天杀伐,这一世修行的道法更是杀伐犀利,又受了那青色断剑影响,煞气只有更重!
人家咄咄逼人而来,他也不是番茄土豆,任人拿捏的!
入世以来,渐渐被消磨的锐气,重又回到了他身上!
瞻前顾后,不是他的风格。
中午饭的气氛有些沉闷。
吕乘风的眼光不时在自己老爸跟三弟身上转来转去,吕惊尘不动声色的慢慢吃饭。
吕镇东眉头紧蹙。
当年机缘巧合之下,田海石救了他一命。吕镇东也是重情重义的人,感激之余,一直想找机会报恩。
那时候吕乘风才两岁大,可以说没有那一次,也就没有了吕镇东的今天。
而当机会来临的时候,吕镇东也是丝毫没有犹豫。恩人的死让他十分惋惜,而尽心尽力把恩人的孩子抚养长大,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但是当这个孩子渐渐长大,他却是越来越烦恼。
这个孩子太聪明,太古怪。
他很担忧。有本事,有性格的人,一般下场都不会很美好。
上午吕惊尘很轻描淡写的告诉他,吕乘风这件事他们就当没有发生好了,剩下的问题,他来处理。
跟吕乘风一样,他也想起了那伙惨死的盗墓贼。
估计养子的处理方式,不会很平和!
但是如今是法制社会,很多水面下的动作都必须十分小心。
难道这孩子跟着自己的化外老友洗尘道人,就学了些杀人放火的本事?
其实这一对师徒的底细,他始终很模糊。他就算问,吕惊尘也只是敷衍了事。
吕惊尘说,最近若是有事,对外就说两个儿子都在养病好了。
“其他的事情,爸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饭后,吕惊尘叮嘱老爸和大哥加强别墅的安保工作,便施施然的回了自己书房,摆开了功夫茶的场面。
但是他说,他要想些事情,不许任何人打扰。
吕镇东忧心忡忡。
自己儿子这到底是闹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