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师尊

相妖 析寒

“我不跟你打”

身为当事人张天师面沉如水看不出任何的神情跟想法就算看出了估摸也不一定是正确的另一个当事人张芹九彻底的放弃了顾忌将威压提升到了最高点只不过无形当中另一股灵巧无比的威压盘绕着张芹九的威压努力控制着不至于让她的威压散发出去

至于最后一个当事人沈天策将风紫金钱从眉心的地方轻轻的捏了下來盘在手心轻轻的摩挲着可以感受着风紫金钱讨好一般的散发着淡淡的温热身后狭长的剑匣微微的抖动着剑匣当中也不知道多少年沒有饮血过的皈依估计已经兴奋到了极点了只怕不需要沈天策指挥就试图脱匣而出了

只是想法很美丽沒有主人的指挥却是无能为力倒不是说无法只是既然已经找到了主人了皈依自然是以主人唯首是瞻说起來器灵剑灵这类最类似妖族的器灵反而是最为忠诚不过的了除了像风紫金钱君前尘这样的独立强大的神识成妖的之外其余的器灵莫不都是依附在一个强大的存在之上事实上君前尘也不是沒有依附的此前的四相金钱就是相祖的法宝只不过后來相祖不知为何一直沒有驱动他们的本体就是了

否则相祖大人也不会陨落这个想法不仅仅当年的君前尘有魏无咎亦然千辛万苦的保存着皈依却不肯染指魏无咎的其他想法不得而知但是有一点确实是发自内心相祖大人也好紫衣侯也好不管两人哪个陨落跟他们相关的一切早晚有一点会回归到他们的传承身上的如今可不是如此么紫衣侯拿回了属于自己的皈依长剑了所以沒有人看好张芹九

“胡闹台”张天师只是低喝了一声还沒有继续呵斥就被另一个笑声打断了

“想要我出剑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某家的剑下是不死无名之鬼的你的修为太低根本就不配我出剑若要我出剑不死不休”

识海当中原本沉默的等候回应的沈天策的脑海深处却响起了皈依长剑的告诫声若是普通的告诫也就罢了皈依长剑却是长剑若出势必杀人当年紫衣侯的剑下也是从來不杀无名小鬼的

虽然一生一世只修剑一件事做一遍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做了多少遍而且在一直的重复着

剑出只杀人

识海当中的声音虽然轻描淡写但是配合着沈天策的身后剑匣上面忽然泛起的一丝笔直的红线出來红线逐渐的变粗下一个瞬间忽然炸开化作漫天的血煞密布天童光滑的腰肢忽然一沉沈天策大笑之后忽然轻踩了一下自己的腰肢那一脚之重让天童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但是沈天策落在地上的声势却是更重两脚落地虽然沒有将整个地面踩出两个深深的脚印出來但是数公里之外的一片密林却缓缓的发出了断裂声之后齐刷刷的倒了下去从天空当中往下看去赫然就是两个巨大的脚印

“其实我也挺想拿你祭炼的名正言顺的斩杀可不是件好找的事情我身为妖族总不至于乱杀一通吧偏偏我还是茅山掌门虽然再怎么不想承认也不行那么我要是还对道门的下手的话未免太不厚道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紫衣侯当年不是也是如此只不过他沒有这么多的顾忌就是了”

“算來算去我最想杀的也就只有湘西言家的那一伙玩弄僵尸的家伙了当初也是他们把我弄得最为狼狈甚至连我的小伙伴都因此被生撕了如果不是有君前尘的庇护的话当初我早就已经被干掉了”

“不过如果在杀人之前开开锋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你这般的细皮嫩肉如果拿來洗剑一定能够让这柄陈锋千年的宝剑畅饮欢快一番的”

话音说到最后沈天策忽然有点恍惚的感觉这口气是自己说得出來的么这口气是当初的那个学霸化工只差一步就可以毕业后留校当助理的大学生说得出口的么为何如此的顺畅沒有违和感为何如此的轻快沒有沉重感为何如此的简单自然沒有一丝一毫的不舒服的感觉

杀人饮血如有惯性往來行之见多了自己手上也沾染了是否就不会有感觉呢亦或当真如同别人所说的那般除了第一次破了之后再來继续就只有快感而沒有罪恶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