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水白狠狠瞪回。
不过这女鬼表达情感的方式好像就只剩下哭了,今晚从进来茅草屋里开始她就各种哭,却是不知道这一次的哭是代表什么意思。水白本来也以为这任务要断送在她这一碗面上了,没料,那女鬼并没有要翻桌或者丢筷子的意思,反而又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还哭得起劲,那样子,真跟饿死鬼似的,看得水白和竹叶青都觉得胃里一阵空荡荡。
不消片刻,这一碗面就被女鬼吃了干净,竹叶青忐忑地问道:“这面……”
“很难吃。”女鬼放下筷子,评价道。这对水白来说真是一个莫大的打击,她满脑子都是“难吃”两个字,而竹叶青则是满脑子“任务失败”四个字,两人简直都要抱在一起哭了,但谁料女鬼又补充道:“但是味道很令人怀念。”
“……咦?”两人异口同声发出疑问,默契地转头看着那女鬼,却是听女鬼开始娓娓道来关于她的回忆。
原来,她的身份和竹叶青他们猜的没有差,便是写在碗底的两个名字中的一个,春梅,萧全则是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婿。两人打小一起长大,眼看要到成亲的时候,萧全却收到了征兵令上了前线,数年之后,春梅只收到一柄染了血的长剑,便是方才竹叶青拿着的那一柄。
接着就是“你死了我也不能独活”的节奏,春梅一时想不开选择了轻生,而她的家人也都在她死后离开了洛阳城,谁想,成了鬼的春梅却被独自留在了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只是她忘了自己的所有前尘往事,也忘了昔日的恋人萧全,只是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应该有什么放不下的东西。
带着这一丝丝的牵挂,春梅没法投胎,却是困在了这个破旧的茅草屋中,直到那些误入的小孩闯进,让她见到了那一块桂花糕。其实桂花糕是萧全喜欢吃的东西,他们活着的时候春梅就常给他做来吃,而萧全则是经常煮面给她吃,当然,味道相当不怎么地,还经常被春梅嘲笑。
最后,竟是水白的一碗难吃的阳春面让春梅想起了所有:她惦记萧全,也怀念萧全给她煮的面。但是萧全早已经死了,她留在人间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春梅已经了却了她的心愿,终于可以离开这间茅草屋投胎去了。而当然,离开之前她还是留下了部分的任务奖励,却是那柄生锈的铁剑和一张菜谱,水白结果,发现上面写着:桂花糕。
立志成为厨师的水白要走了这张菜谱,准备等她拜了师之后这菜谱便能够用上了,而生锈的铁剑则自然是归竹叶青所有。铁剑虽锈,却也是一样好物,原先作为任务道具的时候看不到铁剑的属性,现在成了装备之后竹叶青才发现,这剑的属性比他现在用的可是好了许多,当即就丢下了原先的剑给水白,自己则换上了新装备。
看着握剑皱眉的水白,竹叶青这才恍然发现水白身上的装备虽好,但好像还没有武器,看不出来职业,他随便丢这样一柄剑对方也未必用得上。便问道:“你是什么职业的?我看看我这儿有没有适合你的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