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轻人会是谁呢?”太子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要以这样奇怪的方式来救他们?”
“这书里没有写明,不过,在中古的欧洲,瘟疫又被称为神的惩罚。”
“如果瘟疫真是神的惩罚,该隐不能明着解救神要惩罚的人,所以才用这种方式?”
“7000年前的事,又有谁能说出哪些是真相,哪些是传说,又有哪些是人们臆想出来的。除非该隐能走过来告诉我们。”沈成凡笑了笑,“这些只姑且看看吧。”
再翻过一页陈旧的书页,沈成凡遇到了难题,皱着眉头,半晌才磕磕绊绊的念道:“w-e-r-e-w……”
太子猛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这是什么?”
“这句很特别,好像是个咒语,我也不大会念。当时狼人很感激年轻人,认他为主人,发誓永远效忠于他,这个年轻人口里就念起了这个咒语。”沈成凡把那一页指给太子看。
太子看着眼前的文字,它们好像突然变幻成了他看得懂的模样,用手指摸着那行字,口中轻声念出:“werewlf,这是我赋予你的名字,感知我的召唤,……”
“咦,你知道?”沈成凡奇怪的,问道。
“啊!”太子回过神来,眼前的字又恢复了陌生,奇怪的抓了抓头,“我瞎说的。”
“狼人一族一直追随着这个年轻人,直到大洪水后,幸存下来的狼人却跟活下来的吸血鬼反目成仇,甚至发誓要对吸血鬼赶尽杀绝,至死方休。”沈成凡讲完最后一页,合上了书。
“狼人为什么要这样做?该隐是生是死?神又是否真的存在?”这些问题,太子好似没有得到任何答案,想再和沈成凡探讨一下。
沈成凡伸了个懒腰,“阿拉米语我不是很熟悉,所以翻译的不是很精确,而且这本书就算是最早的阿拉米人书写的,也是在大洪水之后4000年了,不能肯定它就是事实。”沈成凡拿起书,放回书架上,“好了,就到这里吧,天都快亮了,去睡吧。”
“那好,您也早点休息。”
跟沈成凡道过别,离开图书馆,太子没有回家,而是到了孤儿院主楼的二楼,一个靠西面的房间。这是太子以前的房间,沈成凡一直为他保留着。
开门走进去,不大的房间收拾的很干净,白色纱帘低垂着。走到床头柜前,拿起上面的暖水瓶,暖水瓶是满的,倒了一杯热水,托在掌心里,这带着寒意的初春,立时觉得充满了温暖。
拉开窗帘看向下面,正见沈成凡从图书馆走出来,走向紧邻的一个独立小屋,那是他的办公室兼卧室。
“晚安,父亲。”太子对那个身影,轻声说道。在太子心目中,一直都将沈成凡当成自己的父亲,但这一声父亲,却从没敢当着他的面叫出口。
把水杯端到嘴边,刚要喝水,视线却透过透明玻璃杯和里面的水,看见自己掌心上映出一点红色的痕迹。
把水杯换到左手,将右手举到眼前,赫然发现右手掌心正中有一个红色的十字图案。
连忙放下水杯,打开灯细看,果真是个红色的十字,用手摸摸,并不疼,用力擦擦,也擦不去,“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