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鸽之下是一个耶稣圣婴像,像的旁边刻有用以钉死耶稣的工具。
第三层的正中刻着一个童贞圣母雕像,旁边以两种花朵围绕──分别是牡丹和菊花。雕像左方还刻“永恒之众”,一艘“葡式帆船”及“面目狰狞的魔鬼”。右方则刻有代表生命之树及圣母征服魔鬼并刺穿其骷髅的图像,象征正义战胜死亡。
这三层的下面还有一层壁龛,有四位耶稣会圣人雕像。
再下面就是太子方才站着的牌坊的底部,有三面大门。
太子现在被水丝拴住在第三层下,壁龛旁的石柱上,他此时抬头,目光就正正的看着,第二层左侧那面目狰狞的魔鬼。
雨夜里视线不明,昏暗的街灯也照不到这样的高度,但那‘魔鬼’的一对眼睛却在闪烁生光,宛如活了一般。
事实上,他真的活了。
“住手!”声音如同一记闷雷响在半空,只见他挥手一招,疾风骤起,吹得雨丝偏移散落。
晁河骤然觉得手上一松,手上拉扯的水丝被疾风吹散了,心中大怒,心道:原来在这里埋伏了同党?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私怨,不关你事。”晁河性情冷厉阴狠,不由分说万千水丝已攻向这突然‘活过来’的‘魔鬼’。
‘魔鬼’飞身而下,身上黑色的披风兜着风,迎头罩向下面站立的晁河。“找死!”
晁河只觉巨大的威压当头罩下,感觉着不像是一件破风,倒好像一座大山向自己砸了下来,攻出去的水丝在这大力之下变得毫无意义。
好强的力量!晁河这才大惊,不敢硬接这如同泰山压顶而来的强大力量,合身向外急翻出去,翻滚着落下十几级台阶,才感觉脱出了那力量范围,狼狈万分的爬起来,“你是谁?”料想太子那样一个末枝,没资格请到这样的高手才对。
“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敢来我的地头撒野?”这‘魔鬼’落在地上,来势如泰山压顶,落地却悄然无声。
好高的个子!这鬼高大异常,目测大约有2。3米至2。5米之间,赶上姚明的高度了。
他嘴上阴测测的笑着,道:“告诉你,我的名字就叫:从我门前过,就得扒层皮。”
“你,你是这澳门地界的血族?”眼前不是什么‘魔鬼’分明是只很强的吸血鬼。
吸血鬼的领地意识非常强,未经允许决不许其他血族侵入,为这样的事情打斗厮杀,甚至搭上性命的也不在少数,更何况是在眼皮子底下打打杀杀。
晁河此时终于明白了,太子引他到这里来是为了借刀杀人的。就算是不能借刀杀了他,但他偷偷摸摸意欲杀太子的事也有了见证人,这事一旦传出去,就等于是一巴掌打在了泰佳尼斯的脸上,血族中也到底还是看重诚信的。
晁河愤愤的回头看了眼那辆兀自音乐声雷鸣般响着的越野吉普车。“可恶!被他早就设计好的呱噪声响,还有忽而是他忽而不是他的把戏扰乱了心思,再加上这场雨,竟然没察觉到这附近有大血族的气息。”
眼珠一转,晁河立刻变了脸色,笑容满面的对眼前这位‘从我门前过,就得扒层皮’说道:“对不住,和朋友嬉闹的忘乎所以了,没察觉给您添了麻烦,我们这就离开,改天自当准备了厚礼再来请罪。”
“离开?”‘从我门前过,就得扒层皮’冷笑道:“没听清楚我名字?”
“从,从……”这名字也太长了。
“叫我动手,还是你自己来?”这鬼阴测测的笑着,一步步的走下台阶,向晁河走去。
刚才晁河也曾这么逼近太子,这么片刻时间场面就倒过来了。
想到太子,晁河伸手对照壁上一指,“要扒也先扒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