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也不是右也不是,那到底怎么样?”贾模有点不高兴地看着李肇,自从李肇来了之后他说话总是不那么得力,感觉自己好像变傻了,让他大失面子。当然他也知道这也并不会改变贾南风对他的重视,毕竟他们才是一家人。
“卑职以为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以静制动,见招拆招,相信他们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直接把太子或者太子妃给废了。一旦他们又什么漏洞,我们就紧抓不放,一棍子把他打死,让他永世不得翻身。”李肇说道。
“太子妃,卑职觉得李肇说得甚是。凭我对杨骏的了解,他就是一个酒囊饭袋,志大才疏之辈,绝对不可能把大晋朝托付给他一个人,相信陛下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我认为至少会有两个辅政大臣,但是肯定又一个是杨骏,到时候杨骏的贪婪之心,肯定会促使他对另外一个辅政大臣下手,到时候我们就坐岸观火,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孟观解释道。
“两位所言极是!”贾南风听完李肇和孟观的分析后,不禁抚掌大悦,果然这两个人是人才啊,自己之前的迷雾一扫而空,甚至连自己一向器重的族兄贾模,也差两人甚远啊。果然人才是在寒门之中啊!
“几位各自回去,紧密观察杨骏和杨芷的动静,如果有什么情报,及时互相通报。等本宫执掌了朝中大权,你们个个都是功臣!”贾南风霸气道。
众人轰然称诺后各自离去。
“程太医,怎么去这么久了啊!”杨骏站在含章殿门口望着程据道。
“请临晋侯恕罪,因为药物不好找,微臣花了不少时间。”程据解释道。
“嗯,赶紧进去吧。陛下的头部时而发烫、时而冰凉,而且还不时的说胡话,你赶紧看看啥情况。”杨骏也不敢太过放肆地对待程据,毕竟现在陛下的性命危在旦夕,还需要程据去照料,不然他正撂挑子了,即使杀了他也于事无补。
“好,应该是经脉混乱,体内真气无法控制造成的。”程据边说边往里面而来。
来到屋里头,大臣们都走了,就剩杨芷在司马炎的床头细心地用毛巾贴着头的头照料着,眼圈依然是红红的,肿肿的,看样子今天应该是哭了挺长时间。
“皇后娘娘,让微臣看看陛下的伤势吧。”程据轻声道。
“程太医回来了,赶紧给皇上看一下吧,本宫摸他头部温度,时高时低,不知道是何情况?”
程据五指轻轻地搭在司马炎的手上,片刻,又用手触了他的几条重要的经脉,方才收回手道:“陛下应该还是因为体内的经脉毁坏,内气无法有序运转,内力时而冲击头部天门穴,时而至脚底涌泉穴,所以才会造成体温的时高时低,不过不要紧,微臣用针灸给他宣泄一下内气,不过这个可能会有点危险,因为一个人的命主要就是靠这股气来支持,如果把这次都泄了可能会影响陛下的大限之期,但是如果不泄的话,可能会直接造成脑部的损坏,不知道皇后陛下如何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