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不就是那么一些人么?怎么会杀得血流成河呢?又不是两军对垒敌国交战。
你还想不想听故事了?你再挑衅我可不讲了哦。
你说你说,我不打岔了。
那天啊,皇宫里杀得是血雨腥风,鬼哭狼嚎,总之是一场残酷的搏杀。
后来呢,下毒的人、刺客都抓到了么?皇帝怎么样了?
这个啊,是绝对保密的,我偷偷告诉你,不能告诉别人哦。
嗯,我一定不告诉其他人。
我听说啊,下毒的人已经被打入天牢了,刺客却逃跑了,皇帝现在是生死未卜、情况不妙啊。
难怪大街上贴满了告示,说抓十恶不赦的犯人,有提供信息者给十两银子呢。也难怪司马王爷这些天不高兴啊。
是啊,我们王爷和皇帝可是一母所生,和那些庶出的当然不一样。自家兄弟当了皇帝,司马王爷过得也逍遥自在;要是变天了,这个王爷可就不一定了喽。
呸呸呸,说什么话呢。王爷待我们一向不薄,也不嫌弃我们出身卑微,只要有能力会做事都一样看待;不随意辱骂殴打下人,温文尔雅;奉银月月给足,不会克扣盘剥,逢年过节还会赏赐些东西;虽说有些好色,也强抢民女,但王爷补偿给得足,进来后和那些明媒正娶的正房也一样看待。王爷是多好的一个人啊。
嗯,你说得有道理。咱们王爷和一般的王爷可不大相同。能服侍这样的王爷是咱们的福分啊。只是,这后面的事情,真就不好说了。
皇帝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希望皇帝没啥事,咱王爷也乐得逍遥啊,咱的好日子就能继续过了。不然
是啊。
絮絮叨叨了许久的两人,怀着对未来一颗不安的心离开了。
汝南王司马亮却怀着一颗焦躁不安的心等在含章殿外头。他焦虑不安得来回踱着步,步伐沉重拖沓,看着都觉得累。司空卫瓘道:“王爷,你别来回晃了行么?晃得老臣都有点头晕了。”
司马亮停住脚步,“陛下怎么还不通传一声呢,到底是什么情况了,传个信也好啊。我们都守在这里多少天了,一点消息都得不到。真是急死人了。”
“王爷,稍安勿躁,陛下不肯通传一定自有他的道理。做臣子的,静心等待就是了。”
“你就不担心陛下的状况危在旦夕?”
“臣亲眼目睹陛下英明神武大展神威杀退贼子,虽然最后被孽臣之子所偷袭,但天佑我皇,陛下一会没事的。那些只是暂时性的伤痛。”
“你觉得还好,我可不这么认为。”
“王爷是关心过切,所以为心所累。静心等待就是。”卫瓘说完,垂手静默不语。
司马亮一甩手,讷讷一句,迂腐的老头。
两人正在等待间,忽然听到传来一声尖锐刺耳的呼声,“宣汝南王司马亮觐见~~~”
“好,卫瓘,真让你说中了。等来皇帝的传唤了。”
卫瓘也是一脸喜色,道:“这是王爷的福分。老臣不是尽臣子的本分。”
“好好,等我去见过皇帝老儿,回来再与你详聊。”
“汝南王,请。”
司马亮哈哈大笑,稳健轻快得走进了含章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