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什么牛头不对马嘴呢?
摇了摇头,张远表示各类混乱。
这一夜,他折腾到快天亮才睡着,醒来的时候,再次错过了吃食,又挨饿…然后,他发现他的腿没事了,再然后,哑巴男孩扯了他的衣服,比划着什么。老乞丐又提示张远,然后张远又发了脾气,腿再次被打断…昏迷…醒来后,道士又问了同样的问题…之后又是老乞丐和醉酒青年的对话…直到小哑巴发怒…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七天,张远终于醒悟了,这一次他乖乖坐下,连看一眼小哑巴都没有。他发现,其他人都好似忘记了昨天,而只有他记得,换一句话说,断腿断了七次,痛了七个夜晚,他再也支撑不下去了。
“你本来不应该这样的,真没有骨气。对了,你打哪来?要到哪去?后世过往,因果循环…嘿嘿,你坐好准备了吗?”道士这回说了不一样的话。
老乞丐没笑,看了看张远,一脸鄙夷,他扯了扯自己的腿,显然是断的。喝水都会醉的青年抓起自己手中的碗摔了出去,径直砸在张远的头上,啪一声就见了血红。擦拭剑的粗矿壮汉抬起头来瞪了一眼,挥动手中的稻草大刀,吼了一声就扑了过来。
张远发现,他的腿也是断的。
然后没有回过神,扑哧一声,稻草大刀竟然瞬息没入了他的头颅之内…
临死前,他看到自己的血染红了四周,而其他人都在笑,除了小哑巴。这一刻,他看到了小哑巴,从他大大的眼神里头,他发现了无数的孤苦和无奈,被禁锢着的想要咆哮的死意。
是谁死了?是谁规定了前世今生?是谁禁锢了自由?
碰!
“这是哪里?”
张远睁眼时,他记得之前在这个监狱里头死去,死在粗矿壮汉的稻草大刀之下。
小哑巴霸气横溢,粗矿壮汉双眼带血的低头擦拭手中稻草大刀,抬着头蹲在床边的道长嘴里神神叨叨,老乞丐卧倒在地上披头散发,青年喝着水却打着酒嗝,满脸通红,双眼透着醉意的迷离。
衣服被扯动,小哑巴的身影猛然出现在眼帘之中,张远心头一紧:又来!
小哑巴瞪了一眼张远,手比划之什么。
老乞丐没等张远发话,就开口说道,“他让你坐下,你站着会比他高,他不高兴。”
怎么办?
张远顿时很为无奈:坐下,前面还有粗矿壮汉的稻草大刀;不坐下,会断腿…怎么办?
咔嚓!碰!
大腿断裂的声音传来,张远重重砸在地上,剧痛撕裂全身,颤抖间他口吐白沫,两眼翻白,气息游离,额头发黑且冷汗爆出,铁青和惨白相间着。
略微迟疑间,他再一次被小哑巴给打断了大腿骨,昏死过去…
为何会这样?难道真是因果循环吗?前世?前世我没有做错什么?天理何在?
若有天理,何须生死?突然一个声音闪过,张远若有所悟的睁开眼睛来,疼痛涌来,饥饿澎湃…
“你本来不属于这里的,告诉我,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吼!到底有完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