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有些诧异，但很快就回过神来，他知道这是自我之道修炼到一定程度，得证了先天之道，掐指可算的先知。

先天之道中蕴含了先知之力，可以推算演化未来变化之道，但未来变化，可人为而变，这是无法推算的。而这类先天之道与蝴蝶灵宠所拥有的先知之力却不相同，因为蝴蝶灵宠无需先天之道，它们历代都是以自身作为演化之源，包括灵魂与身体。

“白眉前辈，依照现在这样的速度，怕是把这里所有的怨念消除，非得数年不可。”

九字法决中的‘落字诀’发动不多时，张远立即发现，明月光芒洒落下无数怨念，但这里的怨念太多，而且越靠近白眉老人的地方就越发的强大，想要直接消除根本不容易，费时大半个时辰下来，才走了不到几步路。

白眉老人却呵呵一笑，缓缓摇头，说出一句和张远意思看似完全无关的话语来，“小子可知先天之道？”

曾经在修行知识中见识过，但具体如何，书籍上只留下一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让人不由得想抓狂起来。

何为先天之道？

张远剑元鼓动，法决快速运转，一遍遍的施展“落字诀”来，但他并未觉得吃力，心中有所疑问，便直接问了出来，“先天大道虚无飘渺，小子并未摸索到其门槛，并未清楚什么是先天之道。但还是知晓存在先天之道，任务法道都需要透过先天之道而开展，它如同一个基础，也是一个前提。”

白眉老人点了点头，“先天之道是一切法道的根源，但莫小看它，它有凌驾于所有道法之上，很多人摸索到先天之道的一丝，自以为得证道法，演化出自我之道，却不想先天之道博大精深，根本就不是那么简单，若无千百年的积累，如何能够验证它的精髓呢？所以上古之后，如今极少人能够突破那个门槛，白日飞升。”

“请前辈指教。”张远越听越好奇，不由得请教起来。

“何谓先天？胎中自成，与天俱来，以存在而具有存在之意。胎化之时，灵动自然，无后天之垢污染，若同精致良玉，纯而不染。又如那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洁白而圣。万物出世，后天杂物加持，混杂四方灵气，先天自然不在。”

“追求先天之道，莫过于寻找本源，回归本胎之中。”

“以天地为胎，灵气孕化，成就先天之道。其玄之又玄，奥妙自在，各人各不相同，对于老夫来说，莫过于一个词…”

“自在…”

自在？

张远微微皱起眉头来，似是有所感悟，又说不上感悟来，一种混沌感涌上心神之上，若有似无的摇晃在灵海中的七彩天虹突然光芒跳动起来。

白眉老人所有所感的看了看张远，微微点头，露出微笑，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下，四周洞穴来风，拂动了他的白发白眉白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