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若是我死了,就一定会让你儿子陪葬。”蝶曼带着魅惑笑意的声音在书房门口响了起来。
薛流岚站起身来,看着蝶曼扭动着腰肢出现在书房的门口,莲步缓缓移着走到他的面前。她本是个妩媚动人的女子,尤其在笑的时候更是风情万种。
“解药。”薛流岚嘶哑着声音,冰冷的语调没有一点温度。
“不在我身上,不信你可以搜啊。”蝶曼张开手臂,广袖垂在身侧,衣衫显出她窈窕的身姿。
薛流岚冷笑了一声,移步从蝶曼身边走过,径自要离开书房。
“薛流岚。”蝶曼愤恨的叫住他。
血流啦没有回头,只是停住脚步道:“蝶曼,凡事都有个限度,你恨我,想要报复只冲着我来便是,与我妻儿皆无关系。”
“如何没有关系?”蝶曼银牙咬了咬,言语中充满了怨毒。“若是没有慕容瑾那个贱人出现,你如何会对我如此绝情?”
“蝶曼。”薛流岚豁然转过身来断喝了一声。“即便她没有出现,我亦会等着她。所以,负了你的人是我,从来都与慕容瑾没有半点关系,更与我儿子无关。”
“不,薛流岚,你错了。”蝶曼冷笑一声,慢慢的靠近薛流岚,直到与他近在呼吸之间。“慕容瑾和你儿子才是你的软肋,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薛流岚的手骤然握成拳:“蝶曼,若是你再敢动他们分毫,别怪我不念素日的情份。”
“好啊,薛流岚,素日你我如何早都过去了。我倒是想看看,你如何能更不念往日的情份。”蝶曼尖声笑了起来,得意的看着薛流岚。
薛流岚只是深深的凝视着蝶曼,她的笑声听起来如同刀子一样刺在他心头。是不是他从一开始就错了?只是为了当时的一己之私将蝶曼牵扯进朝廷恩怨中,到了如今竟发展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将蝶曼留在书房中,薛流岚转身拽步离开。
“爷。”小丁子好不容易在花园中找到了他家正在喝着闷酒的太子殿下。
“让你办的事情如何了?”薛流岚坐在台阶上,看着自己手中的酒坛子心不在焉的问。
“回爷,奴才将郭姑娘带来了。”小丁子看了看跟在他身后的郭聆雨。
薛流岚抬起头看了郭聆雨一眼,指了指身后亭子里的石凳:“随意坐吧。”
郭聆雨愣了一下,看了小丁子一眼。干爹说这个小太监还算是挺可靠的,所以郭聆雨下意识的想要看看小丁子的意见。
“郭姑娘请。”小丁子弓着身子将郭聆雨引到亭子中的石凳旁。
此时,薛流岚也已经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走到郭聆雨的身旁,俯视着一脸茫然看着自己的这个女子。
“你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城门口?”薛流岚一手撑在桌子上,醉眼朦胧的凝视着她。
郭聆雨面对着近在咫尺的薛流岚,脸一下子红了起来,羞答答的垂下头道:“早上来府中拜访,得知太子殿下出城赏红叶去了。”
薛流岚抬眼看了小丁子一眼,微微赞许的笑了笑。
“所以,你特地等在城门口?”薛流岚收回目光看着郭聆雨。
“嗯。”郭聆雨的声音越发低了下去,心中犹如有一头小鹿在乱撞一样。
虽然言语之间有几分轻挑意味,然而薛流岚的眼眸却是冰河一样的冷凝死寂。他知道,有些事情终究还是无法避免,即使他不想,也总会有人逼着他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