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尖点地,转身跃回到慕容瑾的身边,薛流岚的手轻轻搭在慕容瑾的肩头,笑道:“看来,是我赌赢了。”
话音才落,五个壮汉齐齐的倒在地上,等着空洞的眼睛毫无知觉的躺在地上。也许,对于他们来说,死亡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什么你赌赢了?”慕容瑾偏了头看着薛流岚,他的笑意落入眼中,熟悉而安心的感觉从心底弥漫了整颗心。
“不管是什么,慕容瑾,你可是欠了我一个要求啊。”薛流岚得意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五个人,转过头那一瞬眼神蓦然暗淡了一下,嘴角笑意微微落下。
“我什么应过你?”慕容瑾茫然的白了薛流岚一眼。“快走吧,过一会儿就会有人发现这八个人的尸体,速战速决才是。”
薛流岚点头,转身走在慕容瑾的前面,一路冲着那升平歌舞的屋子而去。两个人在门口带好了遮面黑纱,悄悄将门打开,潜了进去。
这成王果然是个沉迷酒色的人,屋中横七竖八的倒着喝醉了的舞女,而屋子角落中的乐师也不断的在瞌睡,时不时就会弹出走了调的音。
薛流岚和慕容瑾一路走到成王的榻前。他也已经醉的不省人事,旁边的舞女半露着香肩与他抱在一起,倒在榻上酣睡。
慕容瑾的脸红了一红,转过头道:“若王朝江山真落在这样的人手上,离亡国也就不远了。”
薛流岚扬了扬眉头道:“花天酒地,倒是颇有我当时的风范了。”
“他若及你,这一趟便就不走了。”说着,慕容瑾径自朝着屋子外面走去。
两个人的脚步都很轻,在屋中一来一回,满屋子的人竟没有发现曾经有人进来过。而横躺在榻上的那个成王已经被人用剑刺穿了胸口,钉在榻上。
返回皇宫之中刚好是天色微亮之时,薛流岚合上门,自顾自的走到衣架前,将外面的黑色外袍除下放在上面,只着了白色的里衣坐在窗前的椅子上。
慕容瑾安静的站在门口,从进来一直到现在,她一步都没有移动过,双手交叠在身前,垂着头不说话。
薛流岚透过窗子盯着外面一点一点变明亮的天色,脊背僵直着,手搭在扶手之上,不自觉的狠狠用力握住。
“属下,告退。”终于,慕容瑾鼓起勇气说道。
“你还欠我一个要求。”薛流岚淡笑着偏过头来,挣扎了许久,他还是没法说服自己让慕容瑾再度从眼前消失。
慕容瑾只得转回身来等着薛流岚的下文。若他的要求是她留下呢?慕容瑾在心里暗暗的问自己,会答应吗?
答案只在唇间,若他问话出口,她必慨然应允。
薛流岚站起身来走到慕容瑾的面前,伸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唇落在她的唇上,狠狠的用力吻住她。手禁锢在慕容瑾的脑后,容不得她逃开半分。
慕容瑾的手死死的抵住薛流岚的胸口,这样带着浓烈侵略气息的薛流岚是她不熟悉的,那样的陌生感让慕容瑾觉得心里惶恐得很。
许久,薛流岚恋恋不舍的放开慕容瑾,向后退了一步,将手伸在慕容瑾的面前,手心之中是一个瓷瓶。
“这是旦夕,也是我的要求。”
慕容瑾不可置信的瞪着薛流岚,半晌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薛流岚,你要求我忘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