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真像

战国谋妃 彦梦溪

“吾以为,此事乃赵雍所为,然,却与之无关。”

“蝶信之?”燕职挑眉反问道,心里丝丝不悦,

“赵雍应不会,如此行事。”孟蝶回答得有些结巴,好似也无底气,“阿止,可是凝之?”

燕职心里微痛,难受,却面不露色,叹声言道,

“如今天下欲取吾性命者,一曰公子平,二曰赵雍,吾实在不知谁为第三人。”

“或许是公子平?”孟蝶语气急切,显示出她急急为赵雍摆脱嫌疑的心情。

燕职认真的看着她,心中苦涩,违心一笑,“吾感激赵太子当日救蝶一命,自是希望不会是他,然,止深知太子对蝶有情,除去十三公主,他的正妻之位就此空悬,或许……他本意并非无此……或许只是撞巧而己……”

燕职说得含含糊糊,然,孟蝶还是听懂此意,脸色一沉,

“他娶妻生子与吾无关,不管他做何事,吾也不会随之。”

燕职听言,暗叹一口气,瞧着她,心里隐隐着痛,那股痛透着无边的妒忌与恨意。

两人随即无话,各自沉思。

质子府的士卒己经撤走,燕职回府,众人拥了上来,喜极而泣,纷纷跪拜行礼,燕职微笑着一一扶起,言之,此事尽是孟蝶功劳,众人对之更加敬重。

孟蝶回到小屋,唤奴仆送上汤水,沐浴一番,入榻而眠,两日来为阿止一事,颇为费心,此刻,随着那颗悬挂的心落下,身子顿感疲惫不堪,只想好好睡上一觉,接下来的事容明日再思。

孟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瞬间进入梦乡。

书房内,沐浴一番的燕职与士旬商谈政事,士旬欲问十三公主之事,被燕职简单带过,士旬不由得瞧了瞧他,心里颇为诧异,暗忖,公子受囚,受此侮辱,或许不愿提及,也罢,此事暂放一边,那韩侯知是错怪公子,想必以后对之更加看重,公子在众臣面前贤名更甚。

这时,燕职问起悬于心中的疑惑,鸩毒是否自解之事,士旬也大为吃惊,摇摇头,言之,此事从未听说,不过,天下之大,能人异士众多,或许真有人著之于书,也并非无可能,燕职听言,闭眼长叹一口气,点点头,暗自庆幸,幸好无事,幸好无事!

这时,门外奴仆禀报,十五公主拜访,燕职面露不悦,却也起身相迎,士旬随即退出书房。

十五公主见着燕职‘完好无损’,脸色喜悦,跪坐于他的身旁,微笑言道,

“燕职无事,吾放心矣。”

燕职支退奴仆,瞧着她,脸上无任何表情,淡淡而言,

“十三公主一事,而是汝为之?”

此言虽是相问,却又像是陈述事实一般,语气平淡得如一杯白开水。

十五公主听之,嘟了嘟嘴,翻了个白眼,好笑而道,

“燕职明知故问。”

听言,燕职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十五公主瞧之,身子一颤,何时见过这般的他,平时,他虽言语极少,对她总算客客气气,而此刻,他突然让她觉得一丝害怕,同时又觉得十分委屈,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吾是听燕职之言,才敢如此行事,倘若真随王姐嫁入赵国,为妾为滕,还不如一死了之,吾绝不会屈她之下。”

燕职冷言道,“吾何时让汝害十三公主之命?”

十五公主皱着眉头,不解的微张嘴唇,懵懵的表情,

“燕职曾言,若王姐不嫁入赵国,吾也不必入赵为滕?吾思之,赵韩两国以姻结盟,定不能随改,只有王姐消失,此事才可做罢。”

燕职听言,心里冷笑,然却面无表情,公主见之,以为燕职在生她之气,于是,又讨好般的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