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之心己动,夫君接下来,可以百金之士进攻中山国,夺得城池,再与众臣分享,如此一来,得到实慧,谁还有异乎?夫君再与公子成等人,‘推心置腹’畅谈心中霸业,众臣定服。”
进攻中山国?赵雍大吃一惊,对抗战略演练可行,推心置腹畅谈霸业
可行,对中山国用兵,是否草率?
赵雍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虽然他有收服中山之心,然,如今赵国正大搞改革,能兴兵做战吗?
言毕,孟蝶瞧了瞧赵雍,持起几案上的酒樽,轻轻抿了一口,说了一大通,她有些口干舌燥。
屋内有片刻的沉静,赵雍不解而言,
“如今赵国可兴兵战?小儿昔日曾言,赵国对外应与邦交为善。”
“然!”孟蝶放下酒樽,又言道,“赵国之邦交,自然是对齐,秦,楚,魏,韩,燕诸大国,与中山国不必矣。中山国势力己在夫君掌控之中,夫君早有灭国之意,此番乃突击,只须攻克二城即可,且不可恋战,骑兵去无影来无踪,机动性强,如此一来,仅用极其少数的兵力,以南制北,攻其房子,异城,而达吴邑代郡,即可显示赵国兵力,也可进一步探听中山之国情,还可鼓舞朝中众臣,赵国百姓之信心,胡服骑射,于赵国有利,再者,此先声夺人之举,中山国必不防,中山之败,畏赵人矣。”
孟蝶言完,书房再次陷入宁静,只能听到水漏的滴滴声,赵雍脸色严峻,毕竟出兵乃大事,他要思之周全,孟蝶安静的坐于他的身侧,再次端着酒樽而饮,几上只有一樽一壶,想必是赵雍刚饮过,她也不介意,随后竟是靠在他的背上,伸长着双腿,优哉优哉起来。
赵雍沉思不语,过了片刻,突然起身对着屋外的寺人吩咐道,
“宣赵相,乐池进宫。”
“诺!”远远的寺人应答一声,领令而去。
然而,随着赵雍的突然起身,令孟蝶一个重心不稳,顿时倒在了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咚”的一声,赵雍转过头来,先是一愣,然后又是哈哈大笑。
孟蝶狼狈的坐了起来,瞧着这厮笑得开心,眼珠一转,猛的朝他扑了过去,像只捕食的猎豹,瞄准了自己的食物,又快又准,赵雍未料她会有此举,大骇,本能的向后退去,却踢到身后的木榻,一个踉跄,又是“咚”的一声,两人先后倒在了地上。
不过,这次是赵雍垫背,做了一次人皮沙发。
偷袭成功,孟蝶贼贼一笑,一手肘抵着他的脖子,一手扣住他的手碗穴位,双腿压着他的膝盖,一个简单而漂亮的制服招式,令赵雍动弹不得。
“小样!”孟蝶从鼻子一哼,“嘲笑吾?哼!服不服?”
赵雍自是未曾想到会被制服,或许他从未想过会被制服,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双眼也冒有怒火,他可是堂堂一国之君呀。
“放肆!”赵雍低呵一声,如今这样,他不敢大声张扬,若是唤来护卫,他的君威何在?
孟蝶的笑容十分得意,再次凑到他的耳边,却是轻言细语,
“夫君,服不服?”
“放手!”赵雍几乎有点咬牙切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