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流年胸中一梗,硬着脖子道:“谁的侧妃都不做!我要嫁的人,一生一世都只能娶我一个,试问谁能做到?!做不到,姑奶奶我谁都不嫁!”
季无崖愣愣地看着季流年,女儿这个样子,和当年的她一模一样。季无崖和季柳梢听见季流年这一番言论之后一点也没有流露出惊讶之色,显然他们一家人都能接受这一夫一妻的思想。季无崖当年便是娶了季流年的母亲之后再没有纳过一门急切。
季无崖摇头道:“流年,你能找到那样的男人自然最好,作为你爹爹,我也希望你能找到那样优秀的男子,可是爹爹这么多年来,就没见过对感情忠贞不二,身体上还能不出轨的男人。而那三皇子,比太子优秀太多了,做爹娘的,自然希望女儿嫁的是世间最优秀的男子,至于怎样让那样的男子一辈子就只有你一个女人,那还不得靠你自己的努力吗?”
靠之……哪儿有爹爹这样为女儿考虑的!让这个古代这些个迂腐的男人执行一夫一妻制,那不是比登天还难吗!太过分了!
季流年气的一掌重重的拍在手边的小木几上,那小木几瞬间就被季流年手上的劲力打的四分五裂。
“我不要!我不嫁!我要逃婚!”
季无崖眼睛一瞪,道:“你要丢下爹爹和哥哥承受你抗旨拒婚的惩罚吗!”
季流年下巴一扬,道:“你不是也没有管我的死活让我去做那三皇子的侧妃吗!你知道侧妃就是小妾吗!你不知道一如侯门深似海吗!你把女儿往火坑里边儿推,我也把你往火坑里边儿推,扯平了!”
季无崖一噎,半晌,憋出来一句:“……你这个不孝女……”
季流年态度不改,依旧狂傲,毫不示弱的回嘴:“彼此彼此。”
季无崖脸色涨红,突然泄了气一样,软下了声音,道:“流年,听话,爹爹考察过三皇子的各个方面,保证会是一个好夫君。流年你魅力无边,要折服三皇子成为你的裙下之臣不在话下!”
季流年坚定的摇着头,一字一句地道:“我、就、是、不、想、嫁!不嫁!”
季流年说的斩钉截铁,大厅内一时陷入沉默。未白和未央眼观鼻,鼻观心,不言不语不发表意见。两个主人对峙,哪儿有她们两个小丫鬟说话的余地。
季无崖道:“那这样,你去把皇上手中的火红色扳指给偷出来,爹爹就不逼你嫁给三皇子了。”
季流年眉梢一挑,问道:“你想要扳指我给你买一个就是,偷什么偷。”
季无崖真想在他这个女儿的脸上甩两巴掌,那东西如果能买到,他用得着让她去偷吗?
季流年一件季无崖的脸色,赶紧坐直了身子,一边的季柳梢好奇的问道:“爹爹,你要皇帝手中的扳指做什么?”
季无崖沉默半晌,神情突然变得遥远而忧伤,他缓缓道:“那东西,是你们死去的娘亲的。”
季流年双手一摊,道:“这跟我嫁不嫁给三皇子有什么关系?皇帝拿了娘亲的东西,你花钱买神偷去皇宫给偷出来就是了。那啥……神偷三只手燕洵,不是号称什么东西都能偷到的吗?那个贪财的燕洵,你有钱,还怕使唤不动他吗?”
季无崖继续摇头,道:“关键是……那扳指不知道被皇帝藏在了什么地方,这让燕洵怎么偷啊?其实,我之前也找过燕洵,开价大笔的黄金,燕洵去皇宫潜伏的很久,也没有发现那扳指的下落。三皇子是皇帝最宠爱的皇子,说不定他知道呢?你去三皇子身边呆一段时间,只要找到那扳指,就火遁,木遁,死遁,怎么遁都行。”
……
季流年无语,有爹爹和女儿这样说话的吗?有吗?她这爹真是个奇葩。
季流年想了想,她的醉生梦死是帝都最大的情报机构,那个三皇子还时不时的跑去醉生梦死消费,说不定能打探出消息来。
看着季无崖希冀的脸,季流年道:“爹爹,如果我在十天之内找到娘亲留下的那枚扳指,是不是就不用嫁给三皇子了?”
季无崖脸上一阵疑惑,但还是答道:“不行,最多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