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你就放下刀,欺负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你算什么本事。”季流年的脑筋还是很清醒的,反而毛贼被一刺激,果真把利剑丢开了。两只手往前,要掐住季流年的脖子。
季流年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她内力深厚,打定主意要把毛贼捉住。毛贼一靠近,她又躲到他的身后去,用手掌击打他的头部,毛贼一阵眩晕,嘴里发出一声怪叫。就在季流年还在得意的时候,毛贼又拿起了利剑。
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为好,季流年赶紧脚底抹油溜。不料想,跑了几步就被树藤绊住了。毛贼也哈哈大笑起来,丢下利剑,重重击打她的头脸。可怜季流年白皮嫩肉的被打得像开了染料铺一样,青一片紫一片红一片。
“壮士,饶了我吧。我跟你无冤无仇,你打我干什么!要钱尽管开口……”
毛贼终于开口了:“你跟我无冤无仇,但是你跟派我来的人有缘有仇,今天我就要了你的小命,去阎王爷那边报到的时候不要拉上我。”
兴许是打累了,毛贼站了起来,寻找刚刚丢下的剑,他已经有把握躺着的那个人再也不会翻身起来的,再给她一剑,她就一命呜呼了。
季流年刚刚没有还手,就是等这一刻,她在默默运行内力,毛贼一转身,她就快速起来,一下子飞上了大树,把毛贼都惊呆了,正要飞升,季流年又飞到了另外一棵树上,两人玩起了捉迷藏。
最后终于把毛贼转晕了,季流年身上的力气已经用掉了一大半,伤口刚刚不觉得疼,现在一停下来却越发疼痛了,到了现在这种情况,只能回皇府了。
一越过墙,季流年就晕了过去。
晨起打扫的人发现了她,连忙禀告成遵,是成遵把她抱回了卧室。
看到季流年红肿如此凄惨的样子,成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叫她砍柴,她怎么砍自己了?一看她的鞋,沾上了红泥,这分明就是郊外的,难道她翻墙偷跑了出去?可是为什么又回来了呢?……成遵的心里有一千多个疑问等着解答,一边为她包扎伤口,一边焦急地等待她醒来。
这个傻瓜,为什么那么焦急逃跑呢?明明我已经原谅了她,叫她回来,她就是嘴硬,背地里却逃跑。
看着她那娇嫩的皮肤变得惨不忍睹,成遵的心里涌起一股爱怜。这种柔软的感情他打小就没有,为什么现在却常常出现?难道自己真的爱上了她?生为皇子,才貌双全,多少皇亲贵族的千金对他百依百顺,频频示好,他都无动于衷,却对这个没有什么教养的商人之女有特别的感情。
整整睡了一天一夜,季流年在第二天的鸟鸣声中醒来,一醒来顿觉天旋地转,全身腰酸背痛。此时她若是照镜子,肯定魂飞魄散,因为她现在丑得像猪八戒。
成遵走了过来。
“你睡了一天一夜了。”
季流年急着爬起来,却疼痛得受不了,哇哇叫。
“是谁下那么重的毒手?你去什么地方了?”
季流年想起了昨天的事,恨得牙痒痒的。
“这个王八蛋,我一定要报仇。也不看看我是谁。你赶紧派人去郊外的松树林搜他……不对,他早就走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成遵其实已经隐约猜到了八分。很早的时候他就觉察有人在监视他,监视着这个皇府,他只是不出声,心里隐约已经猜到了是太子派来的人。
季流年把事情的经过像倒豆子一样全都告诉了成遵,当然其中隐去她被打得非常凄惨的部分。这一次,真的丢脸丢到家了。
“我想这其中有阴谋,这个人绝对不是掠财的小毛贼,他肯定是太子派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