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流君拿着背包与银子在大街上走,心里更加气恨季无涯。细数了银子,不多也不少,可以顶一年半载。
“我应该去什么地方呢?”季流君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很孤独,无依无靠。以前她好歹有个家,虽然这个家任何好的东西都不会轮到自己,但是起码不用忧愁吃住的地方。
想来想去,自己没有一个可靠的住处,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了,还是先找一个客栈住下吧。
季流君用完饭以后就睡下了,从窗外望着月亮,心里有一种自由的感觉:终于不用看着别人的眼色过活了,我也有自己的天与地了。要是在这一年半载遇见如意郎君嫁过去那就万事大吉了……季流君带着甜蜜的梦想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她睡到日上三竿,伸伸懒腰,却发现放在床头的衣服与银子都不见了,她连忙大喊大叫起来。店主人向她询问一番后摇摇头说他也不知道,他也没办法,还用可疑的眼光看着她,以为她是故意讹钱的。
季流君怏怏不乐地来到大街上,转了几圈,饿得没有办法了,只好又回到了季府。季府的看门人听到是她的声音,禀告都不禀告季无涯,直接无视睡大觉。
季流君知道季府是彻底抛弃了她,她又转了一圈,看见垃圾桶里有一个咬了一口的馒头,就捡了起来,吃到一半,发现有死苍蝇,呕吐得半死。
季府是没法进去了,现在唯一能够找的是季流年了。季流年虽然不在乎她,可是起码对她没有恶意。于是季流君向路人打听三皇子府怎么走,一开始听到是在皇墙以内,她的心咯噔了一下,以为自己没有希望了。后来又打听到有一条小路可走,把她乐坏了。
一直到了晚上,季流君才走到了皇子府。门人看见她衣服脏乱,目面陌生,连忙拦住了她。
“你是何人?这是三皇子府,闲杂人不可进来。”门人的声音让季流君心一惊,连忙跪了下来。
“请转告季妃,说她的妹妹求见。”季流君实在太累了,干脆跪倒。
门人一听,连忙扶起她来,季流君坚持不起。
“请你为我转告……”季流君脸色煞白,气若游丝,门人吓坏了,连忙跑去禀告。
“皇子,门外一个女子求见,自称是季妃的妹妹,脸上有病态,好像饿了一天了。”
成遵从来没有听过季流年说自己有个妹妹,于是去找季流年。
“我妹妹?我没有妹妹呀……哦,对了,是有一个,可是我们平时连话都不说,她来干什么?”季流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不知道,你自己去看看,自己定夺,最好不要让闲杂人进来,要是没有衣服银子,你给她便是。”成遵说完就回书房了。
季流年连忙跟着门人出来,一看,果然是季流君。
“你怎么在这里?是不是爹爹出事了?”季流年的眼睛瞪得溜圆。
“爹爹安好,只是妹妹不懂事,被爹爹赶了出来,爹爹给的钱被小偷拿去了,我实在没有办法了……请姐姐看在我们同一个爹爹的份上暂时收留我。”
“这样吧,我给你一些银子与衣服,刚刚皇子说不能随便让人进来……”
季流年的话还没有说完,季流君就拼命磕头:“谢谢姐姐,谢谢姐姐,只是妹妹我孤身一人,难免会被流氓小偷看上,我还没有出阁,不想惨遭蹂躏,还是请姐姐收留我吧。”季流君把额头都磕出血来,季流君于心不忍,只好说:“好吧,你进来吧,只是万万不可惹事,否则我跟爹爹一样把你赶出去。”
季流君见季流年答应了,又作揖感谢,跟着门人走了进去。